赶上皇帝在皇相那里,她便一并磕了头,完了笑嘻嘻伸手讨赏:“母皇和父相得给儿臣多赏赐些宝贝,要不儿臣哪儿来的钱给您养孙女呀?”
她一点不为太女抱不平,自始至终还是跟皇帝亲,最近还越来越疏远了太女,凤飞霄十分高兴,连皇相崇流光都高兴;只要能孤立了太女,最后废了她,就是拿出些宝贝又算得了什么?
就在众人皆喜只太女一个大不乐的情形中,凤鼐依照惯例以大礼迎娶了正夫,收了满院满库的贺礼,并皇帝皇相赏赐若干。
或许是老天也帮皇相,太女在外失势,在内也家宅不宁,就在凤鼐大婚没几天,太女正夫与一个庶女染了热病,没几天就都去了。太女就在妹妹大喜的日子里办了大丧事,埋葬了自己的夫婿和一个女儿,从此在家生病。
凤鼐婚后不负众望,与王相恩爱异常琴瑟和谐,就是游猎也要拉上王相同去,还非要王相学骑马,折腾了近一个月,王相终于也能骑马了,从此后礼亲王夫妻俩越跑越远,常常一玩就是好几天不返家,还专门弄几个皮帐篷野营在外,连王相都学会了烧烤野味。皇相崇流光笑说,恐怕帝都周围连只兔子都没了。
半年之后,依礼该纳侧夫了,凤鼐说怕纳侧之后不能专宠王相,心有歉疚,要事前好好跟王相去游猎一场。这一去就去了一个多月,到该纳侧的前几天还不见回来,宫里觉得不对劲,派人去寻,结果别说礼亲王夫妇,两天后亲王府连仆人都不见踪影了。
凤飞霄一边密令全国搜捕一边纳闷,她这是跑哪儿去了?为什么要跑?难不成怕我害她?她又不好权势我害她干吗?我不是她亲妈么?
这位皇帝忘了,她也是太女的亲妈,她却把太女一系官员罢官的罢官,贬谪的贬谪,更有些死忠太女的,被她发配的发配,杀头的杀头,于文官体系,她已经把自己长女的势力削弱的无以复加——权利斗争需要的时候,她忘记她是太女的妈了,忘记那孩子十二岁就没了父亲。
她还是不放心,她要斩草除根,只不过还要顾虑的就是临丹与邺茄两省的势力,武人不同于文官,惹急了造饭就麻烦了,尤其那里面还有个当世名将。凤飞霄虽然总认为自己是军事大家到底心里也清楚,要是跟先皇相纩翊那位姐姐比,自己那点儿军事才能也就只有过家家的份。
宰相建议皇帝不必非要把她们视为敌人,可以安抚笼络,如果只废太女并不涉及旁人,才是上策,或者皇家再与她们联姻,使她们跟皇家一心,或者慢慢蚕食,也是办法。
但是这招不灵,前往两地去笼络的宣旨官被发现死在半路,旨意没送出去;与此同时,好多地方先后出现了贼匪,打了清君侧的旗号,专门抢劫杀害反对太女的官员,不论大小品级,连碧梧城内才上任的户部大臣一家都被暗杀。
凤飞霄急命各地驻防军队讨匪,再命城碧梧城防军加紧戒备,下诏书废了太女,将她流放南方雪域,却将她家人尽都圈禁以为羁绊。但贼匪居无定所,一时半会哪儿那么容易灭干净?太女出碧梧城第六天夜里,贼人神不知鬼不觉夜如皇相的母家,杀了皇相的三个甥女;替皇帝历书太女罪状的刑部大臣一家上百口也一夜之间尽被屠戮,她自己饱受酷刑的尸身被挂在刑部衙门前; 皇帝御书房起火,掌宫女官被杀。
皇帝暴跳如雷下令彻查,查了好些天杀了不少人却不知道是否杀到了正主,然后某一日宫门前发现一封信,是失踪多日的凤鼐写来的,只一句话:母皇父相看儿臣玩的可好么?
满城搜捕,全国搜捕,却都无果;另一边皇相接到密报,毒杀先太女凤睿一事泄密,凤睿已在路上被劫持。
一时间人心惶惶,太女一系虽已失势,却没人敢再落井下石了。
皇帝凤飞霄也害怕,生怕下一次出事是她的寝宫,便是侍卫们昼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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