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画?”
典砚咬咬牙,以为世女装傻——您自己说的要画我们妇夫二人呢——:“就是那个一男一女的不穿衣服的画。”
要说旁的彷若可能记不住,要说画,没有彷若能忘记的。当下彷若一歪头:“不是我要画,是老师要话,我要到十六岁才能画呢。”
典砚再咬牙,心里直恨不得把那禽兽撕碎了,好好的世女呀,都让那畜生给带坏了。
“小人知道哪里有人演示,可以让先生去画。”
“哦?”彷若清雅地挑挑眉:“那我去告诉老师,咱们就去吧,你去吩咐备车。”
光天白日的!典砚低头道:“那地方晚上才能去呢。”
于是当天晚上,彷若与禽兽老师带着几个贴身侍卫去了侍园,园主早按照吩咐接了一个妖娘来,那禽兽老师到底不是真禽兽,实在只是想画逼真的美人春宫图,知道那情景让彷若看了不好,就让那园主请了个最好的琴师给彷若弹琴听,自己一个在旁的屋里见识了活春宫,还认真画了两幅画。
典砚越发觉得那禽兽无耻到了极点,回家就与明珠商议怎么能让那禽兽被赶走,还不能把自己夫妻套进去。
她这里还没想出计谋,外面已经有私语流传:十二岁的宁疆公世女逛侍园,还招了个妖娘同侍。
这些话传不进宁疆公府,外府的管家侍卫却都知道了,典砚的母亲悄悄问了女儿,知道了前因后果当下怒得不成,发誓非让那禽兽西席死无葬身之地!
十几天后世女与老师同出游,与那侍园园主不期而遇,得知侍园新来了个绝色,说是美貌冠天下,又说哪里哪里有个才来的妖娘,容色倾国不说还擅床上功夫,一晚上能翻出十几个花样来。
要说那老师也真有些禽兽,当下心痒难耐,反正有世女出资,就约了晚上再去。
典砚的娘当晚一脸惶恐担忧地密报了彷若的嫡父与生父,俩人一商量,又告诉了宁疆公,那禽兽老师当晚丧了命,彷若也被母亲好好申饬一番,从此再不敢看不穿衣服的画。
但是一切都晚了,彷若花花世女的名头已经传播出去,人尽皆知了,只除了当事者本人——爱美成癖的宁疆公世女颇有些不乐地叹了口气,不明白老师为什么要裹挟了财物偷跑。
您需要什么不能跟我要么?
还有,我哪儿再去找个这么好的西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