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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沙下的传奇》

第 212 章
颗心乱跳的恨不得从心口蹦出来:他没嫌弃她。

    呆子彷若这一夜把个呆性发挥得淋漓尽致,一会儿怕重了一会儿怕轻了,一会儿怕他热一会儿怕他冷,又怕挨近了自己的汗气熏着他,又舍不得离远了闻不到他的体香,温温吞吞沫沫唧唧,折腾到天亮才终于算彻底圆了房。

    凤容紧绷着一颗心,到她折腾完了终于绷不住睡着了,到日头偏斜才醒来,见彷若端坐榻上呆看着他,轻轻给他打扇,自己却满头满脸的汗。

    这混世魔王要干嘛?

    接下来一个多月,彷若自降等级成了凤容的奴,他要抚琴她备香,他要写字她研磨,他要读书她奉茶,还得先倒手上试试,怕烫着他。

    凤容以为她做了什么亏心事,又觉得亏心事她应该是做惯了的,便不动声色打定主意看看她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呆子彷若不知道自己的臭名声,还为了一天比一天跟凤容相熟高兴得不成,有一日终于绷不住,温言软语央求凤容给作一首诗。

    这个漂亮的草包要诗?但是没生女儿之前还不能得罪她,凤容便让她出题目。

    “也没什么题目,” 草包彷若吭吭哧哧:“就是写给一个男子。”

    凤容肺都要气炸了,将那《养心篇》默默背颂了七八遍才能开口:“却是什么样的男子让妇君这般费心力?”

    彷若飞快地看他一眼,脸红了个通透:“是如天人一般的男子啊,就好象……就好象最好看的月亮,最温柔的微风。”

    这笨蛋想形容个月亮微风都找不到词,凤容不屑到十分,便冷冷一笑应下了,到晚上便给了她一首诗,明里盛赞暗里贬损,想那草包也看不出来。

    那草包果然看不出来,喜滋滋乐颠颠接了去,接下就消失了好些天。

    凤容以为她去哪里邀买男人去了,生气的要命还得按捺着,结果通体不舒服。过了几天这个不舒服越来越严重,凤容以为自己病了,正打算让人请大夫,彷若又喜滋滋出现了,然后就惴惴不安坐立不住围着他转,等转的他头晕目眩,彷若终于咬了咬牙,让人打开一幅卷轴给他看,画的却是他本人,上面还题着他那首诗。

    原来她说的天人月亮竟是他。

    凤容啼笑皆非看看那首诗,再看看那幅画,这才知道这个漂亮的草包确实漂亮,可不是草包。那样秀逸的画风,那样明丽的色彩,那样流畅的线条,那样逼真的生动,不说绝后,也必定是空前;就是那一笔字,或者没有通常女子的刚硬,或者失于纤弱,却自有不在凡尘的空灵气象。

    呆子彷若却不看画,只看凤容脸色,见他先是一笑,后又无奈,最终又端肃了深情,由不得紧张,小心翼翼问:“怎样?怎样?你别生气,我不会作诗,背了好多还是不会作,只好求了你作;我知道我的字不如你的好,可这是我一番心意……”她越说越觉得理亏,越说声音越小,渐渐低了头,好象要直接藏进尘埃里。

    凤容虽还不知道她本性如何,倒也有些感动,便微笑着慢慢赞那画,彷若的头就在他慢慢的称赞里抬起来,看着他,一张脸因为幸福而泛着红,灼灼其华。凤容听她半晌无语,转头一看,竟心里一悸,忙遮掩,说那诗好歹是他写的,他得提名留念。

    凤容要在她的画上留名,彷若又欢喜得不知如何是好,紧着点头,忙又去给他研磨取笔,恭恭敬敬伺候着。凤容便一笑,却又提了一首诗,说明上面一首也是他的拙作,他的妇君与他玩笑,竟提在这里了。

    呆子彷若于此时又一次展现了她在诗词方面的草包,认认真真分辨说她不是玩笑,是真的认为凤容就是天人,她抬着脸看着他,颇有些羞愧:“我心里就是把你当月亮一样的,”说着又无地自容:“我知道我配不上你,我也知道你不稀罕。”

    “我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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