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凤容心里不是不感慨,但依旧恼怒,只得苦口婆心:“便是求自在,你好好的扶持你姐姐,等她坐定大宝,你要如何自在不使得?偏选了这一条,日后如何见祖宗?”
凤鼐沉默片刻才问:“哥哥您说,我凤朝皇室传承这些年,自太祖至今,母女相残、姐妹构陷、夫妻阴杀之事有多少?哪一代帝王登基不曾沾染了自己姐妹亲人的血?人人都说我无欲无争,我若有欲有争会如何?不也要象姐姐那样时时刻刻如履薄冰还总有利剑悬头?”
“唉,这些事并非我朝才有啊,”凤容转来劝慰妹妹:“历朝历代都如此……”
“哥哥您想过为什么历朝历代都如此么?我一直想,一直想不通,以为世事如此无可避免,后来我第二次去轩辕,见到神使和神仆,还有大主教。神使说不以一人治天下,不以天下奉一人,则民不畏君,君不忌臣,官不欺生民;使帝王与庶民同法同罪,方可长治久安;即有小乱,不足以覆天下。”
妹妹竟然这么单纯?历史上说得好的有多少?凤容摇头:“阿鼐啊,冲华取代鲁比斯之时高祖皇帝如何说的?宵衣旰食、呕心沥血以为天下仆;又说与师荔披肝沥胆、解衣推食;后来呢?征掠天下之后呢?不依然是以天下为私产、令师荔自戕以挽九族?自古为帝者,鲜少不沽名诿过、 多疑专断,只在轻重早晚罢了;再说使帝王与庶民同法同罪,是使皇帝无颜面,帝无颜则民不敬,何以治天下?”
这样的争论持续了几日,谁也说不服谁,凤鼐终于无奈,告知凤容,轩辕国策之一就是要吞并凤朝,又有天佑嘉德窥伺,若不归附,待得轩辕铁骑一到,凤朝依然不保,还要生灵涂炭;如今太女立意、临丹愿附、洛毓静待,轩辕已大兵压境,邺茄何去何从,便由凤容做主,他要是想绑了她送去碧梧,她也无怨。
凤容终于变色,到是彷若听了这么多天终于明白了一星半点,恍惚觉得那轩辕听起来真是人间乐土,想着要是让邺茄或者说整个凤朝都成人间乐土,好象也不错呀,于是苦求再三,终于让凤容答应,一切等凤睿到了再说。
十几天以后,凤睿终于到达,陪同前来的是轩辕的四百七十几名战士,还有凤鼐的几百名手下。
凤睿只有一个表示,她要去轩辕。
“从前我是为了生命安全去轩辕,现在我还想跟她们为伍。”她指着窗外来自轩辕的战士:“哥哥,若能与她们为伍,睿不枉此生。”
凤容无奈,他知道是轩辕的兵救了凤睿,可不明白两个妹妹中了什么邪。
好吧,他叹气,既然妹妹愿意,那就去吧。
至此,一直假扮小兵的星那拉终于亮相,要接管邺茄兵权。
凤容再次震惊,无论如何,邺茄的兵权应该交给凤睿,至少也是凤鼐,而不是来自轩辕的一个将军。
星那拉不象阿飒,绝对不会嬉皮笑脸哄着人说好话,也不会插科打诨缓解气氛,只英姿凛凛站得笔直,负着手静静阐述事实。
“邺茄无将。政务可以靠训练靠耳濡目染甚至可以靠以勤补拙,而军事则要依靠经验、勇气、运气,甚至更多时候,在战略的制订和战术的应用上,是要仰赖天赋的;所以阁下可以把邺茄建设的繁荣昌盛,却没办法让它成为铁壁铜墙。”
凤容知道自己没经验,有没有天赋他也不敢说;彷若更不要说,而邺茄多年无战事,以勇武为傲的老宁疆公也没带出什么精通兵法的将领——话说回来,老宁疆公自己差不多就是个莽人,也不是兵法大家,要指望她带将还真是个难事。
但这人说话太不客气,凤容无法,只得看着两个妹妹,希望她们有勇气担当指挥。
“我不行,我从前以为自己擅诡计,如今也不敢做如是想。”凤鼐照实说话。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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