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人:“只不过,本大人心里还是不痛快,非得再来上一百口猪,一百头羊,才肯宽恕这一回。”
珃棠一个头磕下去,挺直身子垂着眼帘,声音低谙,饱含屈辱:“谢将军之德,在下这便去筹措。”
岚烟见她目光呆滞,神情惨然,倒也不再刁难,回身吩咐旁边一个侍卫:“去告诉剑慧将军,前命作废,俘虏继续关押着。”
说着轻夹马腹上路,出了县城没多远,就见前后两拨侍卫四个人正道边等着。他解决了军粮问题,又给手下将士弄来些肉食,此时正心情大好,便挑了挑眉毛一瞪眼:“怎么不去传令?”
那侍卫吃他一吓,结结巴巴道:“大人,大人,您那个,不是吓唬?是真的?”
“怎么是吓唬?哼,执行命令不认真,明天没肉。”说着噙了一丝笑,打马回营。
说来这珃棠也真是呆气极重,后来战争结束,她还专门为这个事写了书子,等陈曦来凤朝巡视的时候拦路告御状。结果皇帝这回也护犊子:“若是当日无人相逼,你可肯筹措军粮?若是军粮无着你觉得饥饿的士兵能不能一边打仗一边还能看住那几万俘虏?要是俘虏跑了会不会洗劫百姓?非常之时,行非常手段,费斯将军不愧智将,须得通令嘉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