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听也没关系的,就坐这儿陪着我好不?”
自己不能小性儿,可坐在这还真怕她再胡说点什么,磬玉努练出点笑:“冯大人您说我没关系,真的,我们都知道您的脾气,也知道您不坏;可是您要这么说某个大臣或是下属的家眷怕就不好了,您想想人家怎么想?您再想想要是哪个女人跟凝宵这么说话您怎么想?你们接着说正事,我先去看看阿光。”
他说着快步走出去,脸色还没回过来。冯宁宁待要嘻嘻一乐,就看陈曦沉着脸给她一半的白眼球,赶紧噘嘴:“我又哪儿错了?我一大早晨为国操劳到现在,没功劳也有苦劳,没苦劳也有疲劳不是?”
陈曦不瞪她了,深深叹气摇头:“唉,你说,要是咱们那个世界,你说说,要是,咱比方是明清时候吧,你看过红楼梦是不是?那是最民间的东西吧,咱们不说王公大家书香门第,你说比方鲁智深跟林娘子说,弟妹我知道你嫌我碍眼,想让我出去你好粘着林冲,你说这是不是调戏?你别跟我说二十一世纪,二十一世纪虽说科技水平高了,但在道德方面,那就是个堕落的时代。你就说水浒里要有这么一出,是不是调戏?是不是得有个林冲怒打鲁智深?”
那是肯定的,要不林娘子也不会自杀;
问题是鲁智深哪儿能说出这种话呀,那是西门庆的调调儿!
冯宁宁想着鲁智深做西门庆状,似乎不大可能;西门庆要长的鲁智深模样,估计潘金莲也不大看得上,跟武大郎是俩极端那……她想乐,瞧着陈曦一脸怒其不争,再想想人家说得也在理,改吭哧:“我不是没想那么多么,真的,我可不是调戏……”
“你要真敢调戏我直接把你镶地板上!”陈曦先低声咆哮,完了白她一眼改苦劝:“你能不能话到舌前想一想?啊?你在我这儿,他们都知道你什么德性,大不了我说你两句;你要在别人家呢?比方你去撒利萌家,你要跟季瑞这么说话,要是从前他能直接把自己吊房梁上!就是现在,他也会觉得是极大的侮辱,他能闷出场大病来。你这不是造孽么?”
“那什么,也不至于吧?就两句话就吊房梁上?”
“你还别不信!你瞧凤姐为什么弄死贾瑞?不是因为几句话不妥?这样的事古代多了。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情况,我不是说因为一句话就上吊好,但是照你那样口无遮拦、荤素不忌也不成!真的,宁子,我知道你操劳辛苦,要不是你这轩辕还不定啥模样呢;我也知道你不容易,你也改了不少了,可是你现在瞧着也二十来岁了,可不是小孩子了,你还得接着改。”
陈曦这么苦口婆心的,冯宁宁就是不百分之百接受也不能不点头:“成了成了,我改。”说完了又嘻嘻笑:“要不我先回家改去?”
“你少气我!”陈曦喝道:“老老实实咱们商量完了先。”
冯宁宁还是臊得慌,因此继续嘻皮笑脸:“你让我改我就改,你让我商量我就商量,我多没面子?”
陈曦嗤笑:“那你想怎么着?”
冯宁宁拿起茶杯一口喝干,放下杯子,伸了手指点点:“满上!”
陈曦好气又好笑,白她一眼,拿起茶壶给她斟满。
冯宁宁微一抬眼,盯了盯磬玉才端上来的一盘酥果子,继续颐指气使。
陈曦忍了气给她端过来,自己拿起一个削果皮,打算也吃一个去去火;不想冯宁宁坐那儿不动,等她削完了才要放下刀,冯小宁子沉声道:“我要吃的那个,让你给削了。”
陈曦看看手里的果子看看刀,再看看冯宁宁,放下水果刀将那果子大力塞到冯宁宁手里,作势怒道:“差不多就得了啊,别没完没了!”
“嘿嘿,哪儿能那哪儿能那,我这人最有眼鳞儿了你还不知道?我肯定不能真把你惹急咯。”冯宁宁嘻笑着,吭哧咬上一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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