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记一笑一摆手:“放心罢,南蕉生得这么漂亮就是他的福气,过两日我就将他送给一位大人物,只要他乖乖听话,不但他以后享不完的福,你们一家子也都能平平安安的。”
作为庶子,除非嫁入地位更低的人家,否则他也只能是做人家的侍夫侍童。南蕉的嫡父以为他是被某个大贵人物看中了收做侍童,便觉得总还算对得起他;便是南蕉自己,也是这样那么以为的。
在左书记府上待了几天,他被送到一个大院子里,在那里见到了几十个各种各样的美貌男子,端庄的柔媚的、清傲的妖冶的,有大家风范的也有小家子胆怯的,还有些妖妖娆娆风情万种的。南蕉有些怕却又知道怕也无用,只得竭力忍住。
其后的两个月生活就像做梦一样,并不是噩梦,却怎么想怎么不踏实,之后,南蕉就带着这份不踏实,跟着三个女子和另外两个男子,她们分别被他唤做母亲、姐姐、父亲和叔父,来到了轩辕的浮阳,并在这里开了店铺住下来。那个母亲是个药材商人兼做茶叶生意,从天佑倒腾了药材兼一些土特产品,再从轩辕运了茶叶去天佑,两个姐姐帮着打下手,那个父亲年纪不小,通常只在后院操持家务,而那个叔父,看起来不过二十许年纪,整日花红柳绿的打扮,分外招摇。
南蕉的任务就是坐在柜台后面,扮演乖巧男儿,顾客问什么就答什么,叔父则负责套问顾客的底细。
这不是特别的麻烦事,南蕉原本在家就乖巧,大家男子通常必备的才艺他也都学过,唯一不大自在的就是,那个掌家的母亲让他注意着哪个顾客是那浮阳琉璃厂的工人,他的任务就是勾搭上这么个人,顶好是个掌权的人,然后,嫁过去。
南蕉听到这任务的时候,只觉得这是侮辱,又羞又恼又不敢言,只能低垂着头含着眼泪捱着;倒是那叔父扑哧一笑,舞着条香气呛人的手帕点上他的额头:“哎哟,多好的福气呀,当家的让你嫁个官儿呢,哪儿像我这么苦命!”
这句话南蕉也同意,这个冒牌叔父是苦命,先是在侍园做哥儿,如今出来了,那掌家的女人却让他多多勾引些个浮阳琉璃厂的工人,还说越多越好。
但南蕉知道,自己的命也苦,虽然苦的不同,她们让自己嫁,嫁过去套人家话。`
要做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