屑的,偏偏是锦瑄想要而不可的,平生从不把嫡庶放在眼里,可第一次如此如此痛恨自己的庶出身份。”她缓缓的转过头来,看着我,茫然一笑。
这阵子的相处,知道她性子偏冷。只是有些不善和人相处,应该是与她童年的生活有关。心里为她有些难过,不禁上前握住她的手,好冰。“锦瑄,你我同为阿玛的女儿,这些年来,姐姐一直让阿玛额娘头痛,而你却承欢膝下,让阿玛欣欣为你骄傲,在阿玛眼中,在整个大学士府你我那有嫡庶之分,你又何苦如此呢。”
她扬起一抹微笑,看着我。真心的说“姐姐,谢谢你”说罢,转身离去了。
她到底怎么了,我看着前来奉茶的喜梅。“出了什么事了吗?喜梅。”喜梅把茶碗递给我,说到“今儿个听福晋房里的大丫头碧钗说,昨个,皇上给二格格指婚了,指给了九阿哥,可格格您也知道的,二格格她和十三爷。唉”
哐当,我手里的茶碗掉到了地上,那日海棠树下一双璧人仿佛如画般还在眼前,如今却什么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