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有两个时辰就被风风火火赶来的其其格给叫了起来。说是要去看他们蒙古最盛大的金刀祭。我原以为蒙古最盛大的赛事是那达慕大会,来了这里才知道这金刀祭是不输于那达慕大会的赛事。这才有了点兴头,其其格又拿来一套据说是她出嫁姐姐的蒙古衣服,说什么也要让我换上。真是好姐妹,有义气,其实我早就想试试了。
其其格在帐子里喝着奶茶,看着喜梅为我梳头,不时间指点一下。喜梅本就是个伶俐丫头,这几天看着这些蒙古姑娘的发式,早就熟记于心。今天又有其其格在旁边指点,自是更加的熟练。只是她看着我因为困顿有点苍白的脸有点担心。
“格格,要不再睡会吧。您看您的脸色,您的身子本就不好,自从……”她的话一下子打住了,脸色变得比我更白。我知道她本想说自从我寻短见后身子就变得不好。我看着她煞白的小脸拍了拍她仍在我肩上的手安慰她,看她脸色和缓了点。我冲他笑了笑,拿起胭脂抹了一点,脸上顿时有了生气。
我换上蒙古长裙,其其格在旁边开心的叫着:“我就知道姐姐穿上我们蒙古的长裙一定好看,可是啊,你太瘦了。这是我二姐姐的衣服。她呀已经是这儿最瘦的姑娘了。可是呢,你穿着她的衣服还是有点晃荡。”
旁边的喜梅在旁边忙着附和:“就是啊,格格。你太瘦了。平时那些个补药您还不愿吃。不过这大红的蒙古袍子还真是好看,映的您的脸儿更俊了。”
我端详了一下镜子中的我,一身大红色滚金边的蒙古长裙,头发散着,只是在两侧梳了四个细细的麻花辩,又在头顶将一绺头发束到另一边,方便带上额饰。这额饰中间是一颗大红色的碧硒,左右两侧是宝蓝色的萤石,我一看见它就喜欢的不得了。喜梅将我齐平的刘海用桂花油梳到两侧,跟蒙古姑娘长直的刘海相比更加的有一份妩媚,我简直爱极了这个发型。
只是总觉得这个额饰看起来有点太贵重了,我转身看向其其格,指了指额饰道:“这么贵重的东西,就这么给我戴着,不太好吧。”
“怎么不好,姐姐戴着好看的紧呢,这个啊,是贵重。但是姐姐戴着才能让他更贵重。不过今儿个可就会有人挪不开眼了。哈哈”说罢她自知打趣我罪孽深重,等我佯怒,她已经跑到帐外去了。
我步出帐外,心情好了一些。呵呵,女人都是有虚荣心滴,谁不想在别人眼前特别是喜欢的人面前漂漂亮亮的呢。笑嘻嘻的上前挽起仍在偷笑的其其格的手,我一挑眉毛拉着她朝金刀祭的所在走去,其其格看到我全无半点羞涩,不禁有点愣住了。我得意瞥了她一眼,“其其格,今儿姐姐教你一句至理名言‘水至清则无鱼,脸皮厚则无敌’……”说完后就看见其其格茫然的点了点头,估计是前半句把她弄糊涂了,没理会到后半句……
一路上,遇到我们的牧民们都有些惊讶但赞赏的看着我,让我感觉有点怪怪的。我疑惑的问其其格:“我看起来很奇怪吗?”“哪有”其其格赶忙答到:“他们是看到你穿着蒙古的袍子感到惊奇。”我虽然感到疑惑,但也说不出所以然,也就没有放在心上。
我们去的已然有些晚了,一些个重要人物已经落座了。看见了十四有些惊艳但有些气恼的神情,他可能因为昨晚我没有赴约在生气。转头又看见十三笑着欣赏的点点头,看见十阿哥竖起大拇指。我朝摆出“V“字手势,就看到十三疑惑的神情,而知道含义的十阿哥也打出手势。
我和其其格坐到边座,就听坐的最近的十阿哥打趣其其格,“其其格,你这整天和我们大清的女巴图鲁在一起,学到了点什么啊。”这十阿哥和其其格平日里倒是走的挺近,两人都是直爽的性子。只是我听到那“女巴图鲁”四个字,朝他重重的翻了个白眼,十大爷,你能不能忘了这四个字啊,余光看见十三忍笑的神情,不禁有点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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