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和煦,正看着我。
我微微低头道:“想来便是先生救了我,还未请问先生贵姓?”看他书生打扮,我便称他先生。
“举手之劳,姑娘不必挂怀。在下姓王名露。只是这承德的一名商贾。”顿了顿,又道:“外间风大,姑娘大病未愈,还是屋内说话吧。”说完便先一步进了屋子。
哪里有这种书生气的商贾,我没说什么,便也随他进了屋子。这时我才发现,他走路似乎竟有些不便利。
进了屋内,便有了小丫鬟上前道了茶水。
我正在思索该说些什么,他便已经开了口。“看姑娘一身蒙古女子装束,口音确是地道的京腔,不知是?”
我朝他笑笑:“我确是蒙族人,只是自小住在京城。”这不算谎话,瑾玉确实是蒙古人,也确实是自小住在京城。
断续的聊了几句,他便被家丁叫走。我便留在屋内整理着这几日的心情。
毫无头绪,心乱如麻是我心情最好的形容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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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子:汗一个……大家的反映竟然这么激烈……
果然清穿实在是太多了,怎么写大家都会猜到,我估计这人大家也能猜到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