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解下腰中的软鞭,鞭鞘一抖,圈住那个胸口大口袋,手腕稍一收,那小叫花子身不由已地往前倾了一下,扑嗵一下坐在皮褥子上,小秋呵呵一下乐了,“小妈妈,我还要看。”洪凌波连着甩了两下,那两个还没反应过来也一股脑齐齐坐了下来。
看着三个惊得呆呆的小叫花子,洪凌波微微一笑,“咱们认识一下,我叫洪凌波,这是我干儿子于秋,你们叫他小秋吧。那两只小老虎,左边耳朵耷拉着的叫嘴好甜,另外那只叫心好坏。你们呢,叫什么名字?”
这番开场白可谓闻所未闻,饶是那个小叫花子自认见多识广,也愣证了半晌才挠挠头道:“我叫洪林。”指指个子最高的那个道:“他叫牛满。”最后指着那个偏瘦的道:“他是刘平。”介绍完了才好奇地问:“这小老虎怎么起个这么奇怪的名字?”
小秋抢道:“小妈妈说为了纪念她以前的朋友。”
洪凌波点点头,从包里拿出干粮分给他们几个。洪林还不死心,“怎地有人叫这么奇怪的名字?”
洪凌波有个网友叫嘴好甜心好坏,在网上两人插科打浑,聊得很投机。自从重生在这里,她知道以前的事就如梦一般,风一吹就散了。但她还是想记住,记住原来的那个世界,记住原来的朋友,所以当日小秋提议给小虎仔起名时她便给取了这么个名字。这时听得洪林又问,淡淡地道:“那人是个怪人,就起了个怪名。”洪林从小就在人堆里讨生活,世情百态早已烂熟于心,这时一看洪凌波的表情就知道她不想多说,便知趣地停了口不再问这个问题,转而研究起小秋的睡袋来。
小秋为自己的东西引起别人的注意激动不已,兴奋地给人解释并示范怎么使用,只把几个小叫花看得啧啧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