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忧伤,还有一丝漫不经心,明显唱歌的人心不在此。
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渐渐没了。
忽然一个更加童嫩的声音传了出来,“狼爱上羊啊爱的疯狂,谁让他们真爱了一场。狼爱上羊啊并不荒唐,他们说有爱就有方向。狼爱上羊啊爱的风光,他们穿破世俗的城墙。狼爱上羊啊爱的疯狂,他们相互搀扶去远方。”明显卖了力气唱,有些地方是吼出来的。这是小秋看到小妈妈唱歌,忍不住也拿出自己最喜欢的来秀了一把。
洪凌波的感伤被小秋打断了,她懒洋洋地倒在床上。“恩,小秋唱得不错,再给小妈妈唱一首吧。”
小秋咯咯乐着,凑过来道:“小妈妈想听哪首?”
“学会了几首啊?”
“小秋还会唱两只蝴蝶跟月亮出来亮汪汪。”
“恩,那就唱两只蝴蝶吧。”
童嫩的声音重又飘了出来。“亲爱的你慢慢飞,小心前面带刺的玫瑰。亲爱的你张张嘴,风中花香会让你沉醉。亲爱的你跟我飞,穿过丛林去看小溪水。亲爱的来跳个舞,爱的春天不会有天黑。我和你缠缠绵绵翩翩飞,飞跃这红尘永相随。追逐你一生,爱你无情悔,不辜负我的柔情你的美。我和你缠缠绵绵翩翩飞,飞跃这红尘永相随。等到秋风尽秋叶落成堆,能陪你一起枯萎也无悔”
灰袍人呆住了,为着歌中的蜜意柔情与一往无悔。
“小妈妈还要不要听?”
洪凌波的思绪又被小秋拉了回来,轻轻道:“要,小秋唱吧。”
“月亮出来亮汪汪,亮汪汪。想起我的阿哥,在深山。哥象月亮天上走,天上走。哥啊,山下小河淌水清悠悠。”咳咳,小秋用力过猛,有些呛到了。洪凌波忙起来给他倒水喝。
屋顶上的灰袍人乐了,再也忍不住,解下腰中的碧玉笛,照着韵律吹了起来。
笛声初起洪凌波也没在意,以为是新来的客人。听得两句她就呆了,掀开窗上的布帘便朝顶上翻了上去。见一个灰袍人站在屋顶上,玉笛举至唇边,吹的正是小秋刚刚唱过的贵州民哥。洪凌波有些激动,结结巴巴地问:“你?你也是穿来的吗?”
灰衣人不到三十岁,长得一表人才。修长的剑眉,又高又直的鼻子,只是一双狭长的凤目似谑似问,透着几分玩世不恭。
听洪凌波问得奇怪,他停下了笛声,“什么穿来?”
“那——那这首歌你在哪学的?”难道他遇上了穿越同仁?
“刚刚听到一位小兄弟唱的,觉得不错就试吹一曲。”刚说完就看到洪凌波的小脸垮了下来。
MMD,是个西贝货。平素爱帅哥的洪凌波受到的打击太大,一时什么心情也没了,懒懒地挥挥手,“哦,那你吹吧。”说罢就想转身跳下去。
“且慢!”灰衣人叫住了洪凌波。洪凌波疑惑地转过身来,“昨晚不告而入,取走姑娘一坛酒”
话未讲完,洪凌波已是一声怒吼:“是你?”
灰衣人客气地点点头。
“我灭了你!”洪凌波张牙舞爪地扑了上上来。太极八封掌,旋风剪刀腿,强劲的内力把房顶上的雪沫子震得扑簌簌地落。
一刻钟后,客房内。
“你说你叫张一氓?”
张一氓点点头,悠然地望着两只虎头虎脑的小老虎。
洪凌波偷偷龇龇牙,她咋那么背呢,两个偷她酒的她一个都打不过。张一氓,转轮王,亦正亦邪的一个人物,后来跟杨过关系不错,武功也是好得很。
“好吧,我们来谈谈吧,你好歹算是江湖成名人物了,怎么能欺负一个小丫头呢?”她厚颜地将自己定位在小朋友的标准内。“你知不知道,那是我给师傅准备的新年礼物。这下倒好,马上要到家了,礼物泡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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