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走,进到深谷,就是这里了。
看看天色尚早,两人在谷口用了午饭,又让两只小虎饱食一顿,洪凌波打点精神,进了山谷。
她知道谷里蛇虫太多,攀下一枝树权,在前边边行边扫,打草惊蛇,免得不小心马失前蹄被蛇咬到。越往里走,地势越底。小秋没见过这么森密的地方,心里有些害怕,驱了心好坏上前,跟洪凌波齐头并进。
洪凌波自己心里也有些激动,还有一丝紧张,毕竟这里是她一直惦记着来的地方。不过看到小秋害怕的样子,洪凌波自然要为小秋排忧:“小秋不怕,有小妈妈在呢。小妈妈给你唱首你没听过的歌吧。”洪凌波小时走夜路害怕了就自己唱歌,这会自然又拿出了这一招,小秋煞白着小脸点点头。
洪凌波想了想,扬起嗓子唱了起来:“大河向东流哇,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哇,嘿嘿嘿嘿参北斗哇,生死之交一碗酒哇,不分水天一碗酒哇,说走咱就走哇,你有我有全都有哇,嘿嘿嘿嘿全都有哇,水里火里不回头哇,一路看天不低头哇,路见不平一声吼哇,该出手时就出手哇,风风火火闯九州哇”
边唱边嘿嘿哈哈没完,自己给自己配音。小秋第一次听到这么怪异的歌,新鲜感一上来,越听越觉得小妈妈唱得好玩,索性咯咯乐起来,嘴好甜好象身上起鸡皮疙瘩了,忘了洪凌波还在背上,一个哆嗦差点让她掉下去,少不得吃洪凌波的排头。
他们这里边行边闹,远处忽然传来一声雕鸣,声音微带嘶哑,但激越苍凉,气势甚豪。洪凌波一喜,心想向导来了,便停住了静等大雕过来。
果然,不一会远处出现了一只大鸟,速度极快,只眨眼的功夫就奔到了跟前。洪凌波细细打量,这大雕长得很怪,约有两个小秋的身高,鸟毛稀稀拉拉几根,像被人拨去了一大半。钓嘴弯勾,头上生了血红的大肉瘤,像是雄纠纠的大公鸡头上顶的鸡冠。双腿奇粗,行过来时高视阔步,大有一番威武气概。
大雕见了人,不急不躁,一一打量这两人两虎,洪凌波竟生出一分与人对峙的感觉。跳下了虎背,扬扬手,“雕大哥,你好,我们想找一位前辈,可是迷路了。你能帮我们带路吗?”
大雕严肃地望她一眼,喉咙里咕咕两声,身子却站在路当中,屹然不动。洪凌波头大了,瞧这雕的意思好象很不情愿啊。她挠挠头,又道:“雕大哥,我们是从很远的地方来的,来这里找一位独孤前辈,你能带我们去拜见他吗?”
雕眼从上到下又打量了她一下,咕咕两声,身子仍是不动。这时的洪凌波无法了,她不知道与一只无法互相交流的大鸟如何答对,她以为这雕寂寞久了会很好客呢,没想到警惕性这么高,明显是一鸟挡关,万夫莫开了。
小秋也跳了下来,问道:“小妈妈,这大鸟听得懂咱们讲话吗?”
洪凌波还没回答,大雕不满地长鸣一声,脖子一扬,以示不屑。
见大雕对小秋不屑,一直没有动静的两只小虎齐齐吼了一声。洪凌波诧异地发现大雕竟然懂“虎语”,小虎们吼完大雕咕咕几声,像是反驳小虎的抗议。小虎怒了,齐齐往上扑。只是明显不是一个档次的,大雕伸出短翼一挥,两只未成年的虎仔便跌了个跟斗。好在大雕有分寸,只是让它们摔了一下,翻个身就又起来了。
如果说嘴好甜跟心好坏是两个孩子的话,明显嘴好甜就是那个淘气不怕事的孩子。翻身起来又是一跃,仍扑了过去,心好坏一见也随即跟上,大雕又是一扇,小虎们又摔倒了。
小秋心疼坏了,忙跑过去安抚。洪凌波也急了:“雕老大,这还是两只小虎仔呢,你别摔坏了它们。”
大雕仍是咕咕,洪凌波是不懂它的意思无言以对。心好坏这时“呜”了一声,声调低转,这是它们平时干了坏事,被洪凌波逮住时常用的招数,以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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