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搭了一道桥梁。她记得,小时过年,老爸总会往炉子底下塞几个土豆核桃之类的,她护食得紧,常常睡到半夜就起来去看有没有被表哥他们偷吃。老爸看她睡不好,索性给她做了个带把的铁丝钳子,她就夹了核桃往火旺处去烤,那时,满屋子都是烤核桃的香味。想到这,她的眼圈有些红了,抬头望天,吁了口气道:“小秋,吹首曲子把黄老邪引过来。”
“北风呼呼的刮”调子初起陆无双便跟着哼了起来,又是狼爱上羊。洪凌波忙叫一个停:“吹个豪迈点的,沧海一声笑。”
果然,笛声初起时茅庐的黄药师便听到了。一听这古怪的调子,黄药师便知道是那丫头到了。等他推门出屋时那曲子却又停了,转而换了另一种豪迈大气的笛声,随着曲声响起的,还有一个铿锵的男音:“沦海一声笑,滔滔两岸潮,浮沉随浪记今朝。苍天笑,纷纷世上潮,谁负谁胜出天知晓。江山笑,烟雨遥,涛浪淘尽红尘俗事知多少。清风笑,竟惹寂寥,豪情还剩了一襟晚照。”一种笑骂人间荡气回肠剑气纵横侠义满江湖的英雄豪迈感慨油然而生。
这唱歌的却是欧阳锋,别看他脑子不清楚,可是现在他多数时倒是很正常的,音乐不分国界,一位武人从江湖行来,胸中的意气被这首歌写得淋淳尽致,欧阳锋初听便喜欢上了,慢慢得也会跟着哼几句。今天,是他首次登台表演。
洪凌波吃得起劲,嫌戴在脸上的面具碍事,索性把嘴巴那一块撕开,往嘴里喂时便掀起来,喂完后那面具又自动耷拉下来。陆无双见了也有样学样,省得张嘴时觉得有东西扯着。小秋举了长笛,望着坡上的一片残雪,幽幽吹曲。欧阳锋靠了一棵核桃树盘膝坐好,望着远处的山峰放声高歌。
黄药师转过来入眼的便是这一幕,禁不住哑然了。小秋少年初成,风姿潇洒,欧阳锋只是端坐,也如山岳稳重,这二人,端的是风流人物,令人生仪。但是,偏偏旁边有两个丫头。不用说,那脸上呼呼扇着的便是自己做的面具,偏还不停地往嘴里塞东西,吃得不亦乐乎。如此人物,如斯情形,却又让他生出种世间万物,相辅相成的感觉。
洪凌波转头便看到有一人款款行来,也是一身青袍,形相清癯,丰姿隽爽,萧疏轩举,湛然若神。鬓角有些微斑,三十多岁的样子。不怕不怕,这样才有内容。洪凌波激动了,巴巴地迎上去:“嗨,大哥,您贵姓啊?”
黄药师一愣,随即醒悟到自己没戴面具,这丫头没认出来,忍不住放声哈哈大笑。他这一笑,洪凌波听出来了,这是黄药师啊。天啊,她双手捂脸,哀嚎着蹲了下去。没天理啊没天理,为啥不让她早些来啊,就是让她当梅超风她也认了啊,天啊天啊。这不是玩她吗,她可不想搞爷孙恋。一个生气,又长身站起,气汹汹地问:“你为什么不生儿子?”
黄药师又被问住了,随即有些心酸。这丫头不按常理出牌不说,还触到了黄药师的伤处。他为什么不生儿子,若是阿衡还在,想来他们也不会只有一个女儿。
“药兄不生儿子又怎么了?”
问话的人是洪七公。说来也巧,他那日走后先去了皇宫,记得那里有几颗夜明珠的。哪知道去了后只找到两颗,多方窃听才得知另外的几颗被皇帝送给了那个大奸臣史弥远。他又折到史府,没想到晚了一步,那珠子又被史弥远送了人。他得了消息后就去追,这一追直追到了蒙古边境。这奸相里通外国的事不言自明,洪七公一个恼火抢了珠子将那帮人打得稀里哗啦。回来的路上又遇上了去找小龙女的杨过,一番攀谈,他就找了过来。正好听到洪凌波问那句“你为什么不生儿子”。与黄药师的交情多年,他岂不知原因,因而才反问回去。
洪凌波伤心失意,这是过期的帅哥啊,恨不得再有一个克隆的出来。恨恨地答:“他要是生个儿子,我后半辈子不就有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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