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情急之下喊出来的话竟是不让别人来打洪凌波,这风向转得太大,一下子人们都呆住了。这铁牛要说起来与洪凌波还算旧识,当年洪凌波初次往南时路上时常遇些打劫的“强人”,这铁牛就是其中一位。话说那会儿这帮人对洪凌波印象可是不错,这铁牛也不是专干那打家劫舍的活计,也是听人说了有这么个小丫头一边倒打劫一边给人发钱,最后还抠门兮兮地针头线脑也要带回去。主动带着哥几个拦了一回路,自然见识了洪凌波的绣花针。这会洪凌波一出手他就觉得眼熟,再细看洪凌波的面容,那两个小酒窝更是确认无虞。情急下怕自己兄弟上来又跟洪凌波打起来,这才喊将起来。
他身上几个穴位让洪凌波的针点住了,不能转动,只得梗着脖子又喊:“我说你们是不是搞错了,这姑娘心眼不坏啊,对穷哈哈好得很,咱们是除恶的,可不兴乱杀人的。”
底下又有一人接口道:“她是李莫愁的徒弟,自然就是恶人了。”
老刘也不干了,“我呸,这丫头是恶人我把我的脑袋拧下来给你当夜壶。我那大侄子不争气跟人干那劫路的勾当,第一次就遇上这位姑娘,不是这姑娘好心,他的命早没了。当年我也特意劫过她,跟我侄子说得一样,只要你说你穷,她放了你不说还给你发钱,这样的人要是恶人少不得我老刘也做个恶人。”
洪凌波汗了一个,怎么还是老相识,貌似当年她做了冤大头。
“老刘,是她师傅杀了我兄弟的,你还是不是我朋友?”
“陈大个,你要报仇我没意见,但是这丫头你不能动她。”
“你什么意思,没听到李莫愁的事她接了吗?”
“我老刘家就一棵独苗子,还是托这姑娘的福走回正路,她对我刘家有恩,我不能不报。”
“你?好,你是跟我过不去了?”
台下吵得不可开交,台上屋顶的人可就乐起来了,这事瞧着新鲜有趣。来寻仇的没动手,仇主先自己动手打了一架。仇家打完了,寻仇的开始内讧了。
李莫愁在屋顶上早坐不住了,但是一边陆无双抱着她的胳膊,另一边张一氓牵着她的手,就是不让她下去。欧阳锋转首道:“这事就让孩子们处理吧。”
李莫愁正色道:“往年我也做过错事,别人不说,无双这孩子就让我害得无家可归。”陆无双第一次听到师傅明明白白提及自己的家事,眼圈不禁一红。李莫愁又道:“是我不好,我对不住她。但是这些年来有这两个孩子陪我,我再没错杀过好人,我倒要问个明白他来寻的哪门子仇,再者,凌波是个好孩子,我也不能让她背上这么个恶名。”
一灯大师听了道:“冤家宜解不宜结,李施主一心向善,咱们也去做个见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