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洪凌波这快愈闪电的一鞭竟没有闪开,着着实实抽在他肩上,只觉一阵剧痛,已有血迹渗了出来,手中扇子也拿捏不住,差点掉在地上。心寒之下也不敢查探,转身就逃。
洪凌波哪肯让他跑掉,只对史老三甩了一句:“他交给我了!”纵身就追了上去。
霍都边逃边思,她怎来地这般快,难道蒙古那边有内奸?但见洪凌波追得甚急,也不敢多想,这暗夜中慌不择路,越跑越远,最后竟进了一个无名的山谷。
洪凌波也随后而至,但是一进谷,便失去了霍都的踪迹。
夜色中周围的情景看不分明,只觉这山谷颇大,地气也比别处温热,各色植物长得很好,想来必是有温泉之类的。
“霍都!你给我出来!”
转了半天找不到人,手上倒被植物勾出几道刺,洪凌波不想无功而返,只得试探地喊了几声。没想到这一喊,霍都没出来,倒是呼啦啦来了几个执火把的人。
“何人在此喧哗?”
洪凌波一愣,原来这地方不是荒谷啊。当下抱拳作揖道:“事先不知此处居有人家,得罪之处还请见谅。请问各位,刚才可见一位公子模样的人进了此处?”
“姑娘想是找错地方了,我们这里并没有什么公子?”
洪凌波一愣,接着道:“我是追踪而至,眼见着他进来的,怕是躲在什么地方了。几位能否通融通融,容我借宿一宿,待天亮了我再找他?”
几人互相看了看,“请姑娘稍等,我等须得请示谷主。”有一人飞奔而去。过了许久,方才转回,道:“谷主有命,姑娘若是想借宿,自当方便,但是若是想在谷中寻人,怕是不得已得罪了,绝情谷闭门谢客已有多日,从不曾有外人来过,还请姑娘歇息一宿自行离开罢。”
洪凌波一听绝情谷三字,悚然大惊,抬手就看被划伤的伤口,再一想于秋,这一想,果然,伤口处有如被千百口钢针扎过般刺痛难忍,赶忙收神。这一吓,真得是方寸大乱。她一直记得本来的洪凌波是丧命在绝情谷,也担心一种叫宿命的东西,故而,她极力避开与绝情谷有关的事,没想到还是奔了进来,还是中了这毒。略稳一稳神,她努力说服自己,不怕的,自己知道解药是什么,知道怎么解毒,开始搜寻方法。
绝情谷人见她面色时青时白,都不明白她到底在想些什么,其中一个便问道:“姑娘还要不要在此歇息?”
洪凌波连连点头,再不歇自己就得挂了。不过夜长梦多,为防意外,她试探问了一句:“这谷既叫绝情谷,想必还在断肠崖一类的事物吧?”她不认识断肠草,想借着这几人来指点一下,也好采几棵用来解毒。
“没有!”
没有?怎么可能没有?心神一个恍惚,差点又勾上花刺。她不知当日杨过知道断肠草可解绝情花刺的毒,临行时曾经告诉了公孙绿萼。公孙绿萼听了后大感惊讶,想及自己孤身一人,功力又不济,为了防止恶人来谷生事,特意将断肠草移到了偏密的地方,而且又嘱谷中众人对外保密。这会洪凌波问起断肠之类的,他们自然会矢口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