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们的宗教我能够理解,但是不能加入,因为我是无神论者。”
见他黯然,又说:“其实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宗教信仰,但是我们东西方文明差异实在太大,让普通人接受你们的宗教有些困难,何况是皇帝呢?再传播这些只会让他们觉得你们侵犯了他的权力,动摇了他的地位,太危险了。”
他听了我的话,露出了笑容,说道:“这位公子见解都不同于普通百姓,令郎世宁慨叹不已,但是我毕生就是为了传教,恐怕没办法轻易改变。”
我点头:“一切恐怕都是定数。”
“主子!”突然翡翠就从后面扑过来,看见我竟然在和棕眼珠的洋人说话,一惊。
我笑说:“你可算找着我啦!我正在和郎画师谈话呢!”
她笑比哭还难看地看了画师一眼,轻轻对我说“咱们回去吧!给发现就不得了了。”
“嗯,好吧。”转头对画师说:“我这就告辞了,咱们后会有期!”
“请问公子尊姓大名?”
“莫言。”我想也没想就抛出了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