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说:“冷不冷?不知怎么突然就下起雪来了?”边说嘴里边呵着白烟儿,“我还怕赶不上你,刚才你们一下就不见了,找了半天。”
他不说后面那句倒还好,一说我又想起挽他手的女子来,一边甩开他的手,转身说:“我竟不知道你还要来找我,有人好像早已经有美人在侧了,还记得我们这种粗人么?”
他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伸手扳回我的身子,说:“那不过是我们一个远房亲戚,住在府中,你竟因为这个不高兴了么?”
我只咬住嘴唇不吭声,心里问自己,我真不高兴了吗?
他见我还不说话,又急急问:“那你与那四阿哥又是怎么回事儿?他分明看你的眼神不对,还说猜谜为了博你一笑!”最后那个博你一笑说得特别重特别酸,我听了实在忍不住笑了出来,他看我还笑更加不放过这一茬,直捏得我肩颊骨发疼。
这时候我才意识到他是有点生气了,之所以跑来一是为了见我,二是为了要确认什么吧?我抬头看他,只见他确实眉头紧锁,眼神里透露着焦急的情绪。便对他一笑,轻声说:“你对那女子如何我对四阿哥也是如何,我若信你,你难道还不信我么?”
他听了这话,表情才慢慢缓和下来,说:“我信你。”却还没有松开手。我推他,说:“还不松手,骨头都被你捏断了。”
他手上力气倒是不用了,只是还没松开,低头问我:“今儿我再问你一句,你,你对我是怎样的?”
什么啊?马上就要我表态吗?今天晚上出来整件事儿都好像是个败笔,我傻傻看着他恢复柔和的面容,开始思考这大半年来的人事变化。我对颜予文的情,好像被埋葬在了一个历史记忆当中,四阿哥对我的情,看来是只能拒绝不能纵容的,而我对傅新的情和他对我的情,经过今晚的事,难道我自己还打算装傻不承认么?什么时候开始我慢慢挂念起他,什么时候在他面前总能率性自然,什么时候也会吃醋心酸。
想到这里,我正正看着他说:“今儿起,你对我怎样我就对你怎样。”
话一出口我自己也怔了一下,傅新立刻上前抱住我,在耳边说道:“有你这句话,我便放心了,我知道我不够好,一点都不够,但是你愿意在我身边,我什么都不求。”
这个时候我什么都说不出口,心里被浓浓的温暖和幸福堵住了,这个冒雪跑来的少年,这个对我说出誓言的少年,恐怕真是我跨越千年而来的目的吗?
“砰!”一声巨响惊醒了我们,接下来一声又是一声,只见远处天边竟绽放了巨型的烟花。傅新握着我的手走到亭边栏杆,说:“今年烟花好像特别好看一样,这儿也能见着,何必去北海子呢?”
我又想起另一个抱负满怀的少年,此刻应该是在那一头同看这绚丽的景色吧?
“吓!怪不得哪儿也找不着主子,原来在桥上……将军吉祥!”翡翠此刻从下面走上来了。
“还说呢,我可等了你大半天。”我假意怪她。
“是故意要等我的吧?早知道我再晚些来了……”
“你这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