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爷又不高兴,刚才明显就不对了。”他又神秘兮兮地补充。
简直是莫名其妙,“哪里不对了,你不懂不要乱说,那是艺术,懂吗?”说完把食盒往他手里一塞,转身就往自己院子跑了。
没走几步,遇上莺儿,她一见我就战战兢兢地问:“去哪儿啦?听说爷叫人伺候了,这可怎么好?我俩刚回来没多久,今儿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呢?”
我心里觉得好笑,嘴上就开始严肃起来,“谁叫你们消极怠工的啊?学女红,学梳头,学够了回来,看你们怎么交代!”
“你这丫头,这几日学会吓人啦!想气死我们啊!”莺儿说罢满院子追着我跑,闹了一阵觉得没趣,一起去我屋里看小桃了。
莺儿打算叫人置办一套衣裳给小桃穿,于是拿了尺来量了她身材。
“恐怕未必用得着呢!这孩子也不定什么时候就走了。”我在边上看着说道。
她正蹲着呢,听了抬头问:“你自个说,愿意走么?咱们都那么喜欢你。”
小桃笑着搂住她说:“姐姐们都对我极好的,可是我还是想和爹爹在一起。”
莺儿笑着伸手点了一下她额头,“小机灵鬼,横竖谁也不得罪啊!我可不管,这衣裳做了你一定要穿的。”
正说笑着,哲哲打了帘子进来了,说:“卓护卫来了,说是三日后带小桃去见她爹爹呢!”她身后让进来一个穿藏青袍子的人,就是那日抄家前来王府的青年。
起身见了礼,他问道:“姑娘,可好?”
“劳您挂心了,做人就要安贫乐道,再多也是没有的了。”哲哲她们并不知道我真实身份,我也不想由此引出这茬来,只是冷淡敷衍了他几句。约好了时辰,众人也就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