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姑娘啊!可不好了!翡翠姐姐她一口饭都吃不下,吃了就吐,看样子很难受的。”
“什么?”她怀孕已经那么久了,起初的妊娠反应早该过去了,一早上怎么会这样?
“快,你快去东街请陈大夫来一趟,我去后院看看去。”说罢我就往里面跑。
小红刚跑两步又回头拉住我说:“不行!姑娘您忘记了?陈大夫前天就去城郊出诊了,得去四五天呢!”
天哪!我忘了这茬,这附近再没医馆了,远水又救不了近火,她该不会是早产吧?这个想法把我吓了个半死,没生过孩子的女人对生产总有些莫名的恐惧,我也不例外。
一手紧抓住小红,问她:“那产婆呢?上回陈大夫说的产婆在哪儿?”
小红被我说得也吓了一跳,恨不得甩了我的手:“姑娘您可别吓我!”
“我可不是吓你,你快去给我找回来!”说完这句话,我连忙往屋里去。
待我进了翡翠的房,就知道一切都不好。屋里的脸盆被褥被扯了一地,她一个人靠在床上,走进一瞧,脸色煞白,手指紧拽着床沿。一下,我的心就乱了起来,看这样子准是不好了。
我坐在她身边,拉起她的手,立刻被她死命握住。
“格格,我不行了,我怕是要生了,真的……”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紧张疼痛扭曲的脸,问道:“可是还应该有一个月时间啊,会不会是你感觉错了?告诉我,是不是很痛?”
她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摇头道:“不,我感觉得出来,孩子拼命要出来,”说着,一行眼泪就流了下来,“我想忍住,可是真的很痛,格格……我,我怕我不行……”
我紧紧抓住她,只觉得自己也要哭出来了,却仍旧要安慰她说:“傻瓜,你别欺负我不懂,生孩子都得死命的疼,我可不许你乱想,你那么坚强,别用错地方,要是疼就叫出来,那样肯定会好点儿的。”
“姑娘!”
刘全竟然带着那个少年站在门口,大白天一个女人要生孩子,他胆子也太大了。
我连忙喝道:“刘全儿,店里你还不看着,到这里来做什么?”
“姑娘,这位书生说他懂得医术,帮他嫂子诊过喜脉的,我就说他能不能……”
听了这话,我就感觉那少年的头上长出光环了似的,连忙起身请他过来看看。
翡翠整个人仍缩在被子里颤抖,那少年坐在床边,安静地诊着脉,时而沉思,时而皱眉。半天,放下了手。从贴身包袱里取出一个袖珍木盒来,打开一是个白色布包,上面排列着银针。
见我看他,他欠了欠身说:“姑娘,我看这位夫人的情况,孩子还没到出生日子。只是胎气不佳,再加上身心忧劳,若是孩子提前出世,也是有可能的。我只是随父亲习些简单医术,尚未遇到过这种情况。如果姑娘同意,小生要施银针正气补神,可缓解疼痛,也助孩子稳定。”
我看了看面色苍白的翡翠,这事儿只能我拿主意了吗?产婆还没来,万一出什么事情怎么办?这个书生那么年轻,他说的真的没有问题吗?
“姑娘?”
我看了看他,那就赌一把。
“好吧,请您一定让他们母子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