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叹道:“我以为我们小言天不怕地不怕的,是女中豪杰,原来还操心这些。”
“你这招激将法没用。”我笑着起身穿衣服准备下床,突然暗叫不妙,一动就腰酸背疼的,果然,第一次是够折磨人的。
见我皱着眉头,他忙问我怎么了,我掀开被褥一看,有一块很小的暗红血迹,这就是□的痕迹了。正发着呆,这边已经被他拉入怀中。
“我不要你这样没名没分的,答应我,好不好?”
我点点头。
他欣喜地问:“真的?”
我侧头看看他,说:“不过不是现在。”
“嗯,过两天我去那边的镇上买些首饰给你,这里的银器做得好,不在京城,将就些就可以了……”
这家伙只顾沉浸在自己的高兴里,完全不理我的附带解释,让我颇有点一夜定终身的感觉了。
外面有些走动声,随着两声扣门,传来马云的声音。
“副参领,四阿哥那里带了京城的旨意,那边请您过半柱香的时间后过去领旨。”
傅新漫不经心地回道:“知道了,你去吧。”
我有些担心地看着他起身穿衣,问道:“会是什么旨意?”
他耸耸肩说:“估计又是些芝麻绿豆大的事情,”又看看我说,“要不要再睡会儿?我叫人给你打水洗脸。”
我瞪了他一眼,以为大张旗鼓地让人家知道,我就容易投降啦?
“不用劳您大驾了,我自己有手。”
他呵呵笑了两声,道:“还有些时间,我先去营地看看。”便出去了。
我起来整理好衣裳,整了被褥,熏了香,洗漱好便也出去了。
谁料想迎上的却是一路走来的四阿哥和弘暾,前者的脸色比冷漠更冷,后者就血气上升,阴笑连连。尤其是见我从傅新帐里出来,脸色更加得意忘形。
肯定是等傅新不着,两人才找了来,唉,怎么会偏偏遇到他们呢?
行礼后,弘暾上下打量着我,恨不得变成跳蚤,上下蹿动,看出些值得发挥的地方来。
四阿哥只是淡淡地问:“昨儿个晚回来了?没受伤吧?”
我抬眼看他,深不可测的双眸。
“没事儿,傅新去营地了,恐怕是检查操练去了。”
他仍旧盯着我,紧抿着双唇,也许是我的错觉,他想克制些什么?末了,只是道:“走罢。”本以为要看一场好戏的弘暾失望地最后扫了我一眼,也转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