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四爷也跑来问我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我觉得自己快疯了。
“你明白我说什么吧?”四爷还是那淡然地声音,既然那么淡然,又何必来问我为什么。
“不明白。”我懒懒地说。
今天一整天发生的一切,让我完全失去了耐性。我有一种犹如火山爆发般的冲动。够了!无论是谁,现在,我都不想回答任何问题。
“四爷,请您出去,奴婢要歇息了。”我对他下了逐客令。
“绣心!”他激动地叫道。声音中终于少了那抹淡然。
“好啊,这是四爷的‘狮子园’,四爷自是想呆在哪,就呆在哪。该走的应该是奴婢吧?”我漫不经心的讽刺道。“要不,奴婢出去,四爷在这歇息?”
“绣心!”他再次喊我的名字,声音中溢满了痛苦。
“哈哈哈……”我疯狂的大笑。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他如此痛苦,我却觉得心里有种痛快淋漓的舒畅。难道我天生就是个坏人吗?
“绣心你怎么了?”他惊觉我的不对,摇晃着我的肩问我。声音里满含着担心。
我敛住笑,冷冷地看向他黑暗中的身影。
“你想要什么?”我冰冷地问。“我吗?要就拿去,就是别问我为什么。”
说完我使劲扯开自己的衣襟,站在他面前。“来呀!四爷。”我故作柔媚地叫着。
我到想看看,男人卸下正人君子的伪善后,会是怎样丑恶的一张脸。我虽面带着笑容,心里面却凝结了万年寒冰。
“对不起,对不起……”他为我拉拢衣襟,语无伦次的叫着。“我不该逼你的!我这是怎么了?原想好好呵护你的,却让你更痛苦了。”他懊恼的说着。紧紧把我拥进怀里。
我一言不发,面无表情的仰面看向他。黑暗中,他的脸似乎有些扭曲了。感觉有热乎乎地水珠滴在我的面颊上,一颗,一颗滴进我的心里。烧灼得我心隐隐发疼。
我问自己,我又伤了一个人吗?痛苦是一把双刃剑,折磨了别人,也折磨了自己。我紧守着自己的心,就是怕受伤害。不想伤己,更不想伤人。没想到却把我身边所有的人都伤害了。连带把自己也弄得伤痕累累,体无完肤。
“哎哟!”我痛苦地蜷起身体。在现代我过于紧张或痛苦都会引起神经性胃疼。没想到这个毛病也跟来了大清。
“绣心,你怎么了?”他焦急的问我。
“你出去。”我虚弱的说。
“别任性,告诉我你怎么了?我派人去避暑山庄,请太医来给你瞧一瞧。”他焦急地说,说完,把我抱起放在了床褥上,准备出去叫人。
“别去。”我轻叫:“我只是胃疼。这是老毛病了,一会儿就好。”
“不要紧吗?”他再一次问。“我瞧瞧。”说着走到桌前点亮了蜡烛。“瞧你脸都发白了,还是去请人来给你看看吧。”他瞧着我担心的说。
“不要,”我拉住他的衣摆。“你就在这陪我好了。”
他眼中闪过惊喜。轻柔地为我盖好被子,握着我的手,坐在床边凝视着我。我闭上眼睛,不敢去看他。
突然,他把一只手伸进了被里。我的心“咯噔”一下巨跳着。他要干什么?脑子里一片混乱,紧张的手心里直冒汗……没想到,他却只是把手放在我的胃腹,轻轻地为我推揉着。
果然是好多了,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真正的睡着的。隐隐听他在耳边说着:“为什么是十三?我可以不在乎任何人,却不能不顾忌十三。”我想告诉他十三只是哥哥。可我什么也没说。
因为我告诉自己我现在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