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个宴会。其实,这件事首当其冲的就是哥哥。酒罍是他带回来的,那么多人都看见了。如果八爷把一切都推到他的身上怎么办?皇子犯再大的错也不会怎么着,可是,哥哥只是一介布衣,他如果是泰王府的郡王世子也还好点,皇上顾及着阿玛对大清颇有战功,说不定会从轻发落。而眼下怎么办呢?
“怎么,朕问这么一个问题,你需要考虑那么长时间吗?”康熙爷怒道。我不由打了一个寒颤,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是。哦,不是!”我已然有些语无伦次了。从来没看见康熙爷这般的严厉。一派澹然下,竟是这般的高不可及。
“什么是不是的?绣心丫头,你也要辜负朕对你的信任吗?难道这世上真就没有一个值得朕信任的人吗?”康熙爷颓然坐下,那一刻突然苍老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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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岁爷!”我惨然的叫道,眼眶一下就红了。千古一帝,一代圣君,他竟也是这般的无奈!生活中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帝王看似高高在上,其实也不是什么都能如愿的。
“绣心知错了!”我哽咽着答道。匍匐在地上,额头抵在冰凉的地板上,诚挚的忏悔着。
康熙爷知道,我既说得出‘酒罍’这个名字,想必对它的传说,也是了如指掌。而我隐而不言,的确也是有私心的。谁当皇帝我并不在乎。历史自有它的轨迹,我只不过是一个冷眼的旁观者。但是,天启哥哥牵涉在其中,却不是我能不顾及的。我不知道,一向谨小慎微的八阿哥。怎么会因为得到‘酒罍’而大张旗鼓的开庆祝宴会呢?他也不可能不知道那个传说。他究竟又是什么目的呢?我百思不得其解。真要相信那个传说,就该密而不宣啊!
“起来吧,天凉了,跪在地上渗得慌。绣心丫头,朕知道,你看似柔弱,其实骨子里是桀骜不逊的。看似无理,其实也是谨守着分寸的。我对你以后的期望是很大的,你明白吗?”康熙爷语重心长地说道。我不明白他说的以后的期望是什么。但是我懂他现在的意思了!我要说谎吗?好象不太明智!
“谢万岁爷恩典!”我抬起头说道。事到如今,说什么似乎都是徒劳的了。也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你哥哥叫什么来着?是老八的侍读吧?”康熙爷若无其事的问道,好象一切皆与他无关一般。他们这些帝王似乎都喜欢玩些虚的。好象不这样,不足以显示他们的帝王气概。
“是!奴婢的哥哥叫天启。正是八阿哥的侍读。”我大声回道。康熙爷喜欢诚实的人,我亦不愿意说谎。一个谎言,总是需要许多的谎言来掩饰的。谎言会象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的,直到自己再也不能负荷。康熙爷是多么睿智的人,我若说谎,也是绝对欺瞒不了他的!
“听说那东西是他替老八弄回来的?”康熙爷不紧不慢地追问着。还问什么?我直接全告诉他得了。要不这样,他一问,我一答的。我总感觉自己象是受审的犯人。于是,我竹筒倒豆子,一古脑儿地把自己知道的全说了。
不是我有心要出卖谁,而是事到这一步了,我瞒也是瞒不住了。康熙爷并不会对他的儿子怎样。我若不说清楚,我的哥哥却要倒大霉了。孰轻?孰重?我其实分得很清!
这件事‘酒罍’其实不是主要的,主要的应该是‘酒罍’背后的哪个传说吧!传说,‘酒罍’是上古留下的神器,有帝王之德的人,方能得之。我不禁哑然失笑。这些愚昧的古人啊!后世其实出土了多个‘酒罍’难不成找到的人都可以当皇帝?
据我所知,他不过就是商末的酒具而已。那是什么上古神器。因为年代久远一点,且数量确实又不多。所以比较难以传世。至于怎样就传成‘酒罍’跟皇位有关系,我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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