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个寒颤,“你,你怎么样了?”他的手居然比冰还要冷,是不是......
“多亏你,我现在没事了!”逻迦眼若秋水,声音轻柔。我想收回手,逻迦用力握住。我心里一惊只得一放,由着他,逻迦猛然回神,他缓缓把手松开,竟带着几丝尴尬,“多谢!”逻迦客套的说。
“不用,你还要帮我救出我爹娘呢!”我先是一愣,跟着眉头一舒对逻迦安慰的笑笑。
“你要靠他救你爹娘?”妖王脸色难看之极,神情有异。
我一时无言,不知怎样答话。我不靠逻迦难道靠你这个抓了我爹娘的大妖怪?
“主人,救我!”魔兽在旁边奄奄一息的无声哀求,“呜哦——!”
“你肯认我做主人?”我看着魔兽,无声和它交流。
“是的!主人!”
“我怎样救你?”
“还我魔力!”
“你以后肯乖乖听我的话?”
“是......的......主,主人......”
“快扶我起来!”我对逻迦说。
逻迦极其轻柔的扶起了我,仿佛温柔的情人,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我。我脸微微发烫,他这是做什么。
“到魔兽身边去。”我对逻迦说道。
魔兽见我和逻迦走到它身边,惊惶的不敢动弹。我在心里呼唤着神剑,希望它把魔力还给魔兽。神剑虽然有些不满,但还是在我体内现身了。神剑吐出黑气,我把黑气引到我的经脉里,再把手放到魔兽的头顶,把我经脉里的黑气还给了魔兽。渐渐的魔兽眼睛里绽放出神采,它怯生生的看了我一眼,拿脑袋顶了顶我的手。我知道它恢复了大半的魔力,于是收回了手,魔兽站了起来。
“你?......”墨白的师弟见我帮魔兽,忧心如焚的说:“我们应该杀了魔兽才对啊!你怎么能帮它呢?”
我淡淡看了他一眼,轻笑道:“为什么要杀它?是我们跑到它的底盘来了!它祸害了人界吗?”是不是带着魔字带个妖字就该死?容忍自己不了解的东西存在就那么难吗?
“可是......”墨白的师弟有些不解。
“得饶人处且饶人,何必把它逼上绝路?”我摸了摸魔兽头顶上如山羊般的角,魔兽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脑袋轻轻撞着我的手臂。
“主人,我要跟你走!呜哦——呜——!”魔兽懒洋洋的撒娇道。
“乖,我现在不能带你走,你留在这乖乖等我!”
我拍拍魔兽的脑袋,魔兽点头。
“我们离开这吧!”
逻迦看了我一眼,那一眼犹如温暖的春水,我心里一慌,随口应道:“好!”
我们出了山洞,逻迦扶着我,妖王扶着博工,墨白的师弟扶着他。逻迦对妖王始终不放心,所以我们不能御剑飞行,只有慢慢步行。
暴风雪逐渐转小,一路望去,天色苍茫,群山巍峨,逻迦和我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着。
天黑了下来,我们走到了风柱附近,排山倒海似的狂风迎面冲来,远远地我们便瞧见前方何仙姑和杨落柳几人惊呼呐喊从风柱中退了出来。
“哼,真是自不量力!”妖王眼中徒然掀起一股凶残的狠劲。
风柱滚滚,比我们来的时候显得更大了,逻迦看着狼狈不堪的何仙姑,抬了下眉。
“何掌门为何还在这里?”
当然是她没本事出去!这么显而易见的事情逻迦为什么要问?我心里暗笑,看来逻迦也有小气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