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眼睛里泛起薄薄的悲哀,他毋需说完,因为他已经说尽。“我想看看他,陪陪他,哪怕——只有一次。”
“他不会认得你,也不会在清醒之后记得你。”
“这正是我希望的。”Snape慢慢扬起嘴角,浅浅的弧度几乎看不出来。
Harry同意了Snape的疯狂举动,约定好在下次月圆时告诉SnapeLupin的所在地,“只有两天,Severus,只有7:30~10:00两个半小时,我不能给你更多的机会。”
二月份的Ravenclaw—Gryffindor的比赛中,Gryffindor600:280获胜。
三月份由于有复活节,没有安排Quidditch比赛,黑魔法防御术特别辅导课也停下来,要求学生们写一份对战狼人的感想的论文。4月8日,Slytherin与Hufflepuff的Quidditch比赛毫无悬念,500:160,不得不说,Hufflepuff的得分能力还是不错的。如此一来,Quidditch杯的争夺中Gryffindor和Slytherin打成平手,鹿死谁手就看6月份两个学院的正式比赛的结果了。
黑魔法防御术特别辅导课狼人对战课再度开启,Remus和Snape同时缺席。“他们帮我办事去了。”Harry笑容可掬。James奇怪的看看他,没说话。
“用长棍点击打人柳的节疤,打人柳就不再攻击。打人柳下有个树洞,里面是条地道,顺着地道走到尽头,你就能看到他。记住,你只有两个半小时。”Snape抬头望望天上的满月,照着Harry所说的,钻进了树洞。
树洞的尽头是一间棚屋,尖叫棚屋。棚屋的角落里卧着一匹瘦弱的灰狼,它正在酣睡。Snape想走近他,又终于停下了脚步。无论他如何做,他们之间的距离仍然只会咫尺天涯。
Snape坐下来,坐在另一边的墙角,默默的默默的看着沉睡的狼。看它如解脱般舒展的额头,看他睡梦中依然不安定的双眼,看他随着呼吸慢慢起伏的身体——布满伤痕,累累旧迹。
就这么看着,只希望能这么看着,哪怕只有一次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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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
十五的月亮十六圆。
Snape静静的坐在尖叫棚屋的角落,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另一头沉睡的灰狼。即使在睡梦中,Remus也常常不安的扭动身体,仿佛梦见了什么令他心神不宁的事情。无论他如何扭动,无论他摆出什么姿势,身上的伤痕也无法遮掩,一道接一道,一条摞一条——
“你知道是谁伤害了他吗?”Snape昨天回去后控制不住的问Harry。
Harry讶然回首,“谁伤害他?伤害谁?”
“Lupin。”
“没有人,Severus,他一向与人为善——唯一和他有嫌隙的就是你和我。”Harry无奈的耸肩。
“可是,可是——他身上都是伤疤,一定有人伤害过他。”
Harry仔细回想,摇摇头,“应该没有。他的父母也是巫师,如果有人伤害他他的父母不会坐视不理的。”
Snape默然。Lupin身上的伤是真的,那么是什么原因呢?
“是他自己弄的吧。”Harry慢慢想起了以前Remus说过的话,“变形后无法控制兽性,但是被关在尖叫棚屋里无法出去攻击人,所以攻击自己。”
攻击自己吗?Snape紧紧攥住自己的手,竭力克制着想要抚摸Lupin身上伤痕的欲望。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他不能做让自己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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