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郭槐冷笑数声:“人证,什么人证?!”
“陈林陈公公、八王千岁皆为人证!”
“那郭槐敢问包大人,这二人可曾亲眼见过郭槐用狸猫调换太子?!”郭槐挑眉道。
包大人顿时语滞。
陈林上前一步,喝道:“此乃寇珠亲口所说,我亲耳所听!”
“那又如何?!”郭槐冷哼一声,“陈公公只是道听途说,怎可为证?既然是寇珠亲眼所见,那就叫寇珠出来作证!”
“你!”陈林顿时大怒,指着郭槐浑身颤抖不止喝道:“寇珠因不堪你严刑拷打,坠楼自尽,如何还能为证?”
“那便是死无对证,如何能定咱家的罪?”郭槐冷声道。
堂上顿时一片寂静。
众人目光皆直直射向包大人。
只见包大人双眉紧蹙,沉脸不语。
“包卿,既然无法定郭槐的罪,还是让郭槐随哀家回宫吧。”刘后闲闲丢来一句。
只见刘后定定直望包大人,微眯杏眸之中寒光渗人,竟是刺眼杀机。
众人顿时浑身一冷。
这刘后难道是要杀郭槐灭口?!
包大人回望一眼,双眉一立,一拍惊堂木道:“此案押后再审,退堂!”
“且慢!”刘后猛然站起身,喝道,“既然包卿无法将郭槐定罪,就应将郭槐释放!”
“太后!”包大人一抱拳,“郭槐虽未定罪,但乃是嫌犯,不可释放!”
“包拯,此乃哀家懿旨,你敢不从?!”
“包拯恕难从命!”
“太后!”八王千岁突然上前,拦在刘后面前道,“包大人乃是依法行事,还望太后见谅!”
刘后杏目狠瞪:“八王,哀家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管!”
八王也是双目一瞪:“难道要本王请出先皇御赐金锏不成?!”
“你!”刘后猛然上前一步,眯眼瞪了八王半晌,突然双唇一勾,冷笑一声道,“哀家倒要看看你们还能如何?”
说罢,又瞥了包大人一眼,一摆衣袖:“起驾,回宫!”
“太后起驾,回宫——”
“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众人跪送。
人影晃动,太后随行出堂而去。
“八王,陪朕回宫坐坐……”仁宗皇帝也站起身,缓缓道。
“臣遵旨。”八王爷赶忙抱拳施礼道。
“皇上起驾,回宫——”
“八王起驾——”
“恭送圣驾,万岁万岁万万岁!”
天子双瞳微散,缓步而行,待走到李后身侧之时,微微顿了一顿,又毅然抬步,走出大堂。
銮驾随行全部离去,开封府众人一一直立起身。
只听包大人沉声命令道:“王朝、马汉、将郭槐还押大牢,好生看管!张龙、赵虎,护送李娘娘回厢房,好生保护!”
“属下遵命!”
“公孙先生、展护卫、金捕快,随本府回花厅。”
“是!”
“……是。”
*
花厅,又是花厅!
此地风水太差,且和咱的八字相冲,实在不宜久留。
虽是如此想法,可金虔还是得安安分分得守在此处,想避也无处可避。
“公孙先生,如今可有良策?”包大人坐在花厅正中,面色阴沉。
公孙先生捻须沉思,半晌才缓缓道:“唯今之计,怕只有请寇珠前来作证,才可定郭槐之罪!”
众人一听,皆是一惊。
展昭愕然道:“那寇珠已死了二十余年,如何来作证?”
公孙先生听言竟是微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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