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要这么做?如若她不希望四阿哥喜欢我,那她大可不必把我指给他。
头痛,为了追寻迷茫的答案,我呆若木鸡。
然而懒毕竟是我的本性,两天而已,我便把这些变化抛在了脑后。德妃不是我可以控制的力量,所以忽略。府中的气氛虽然怪异,但对我平时
的生活并没有什么大的影响,所以继续忽略。
其实更可以忽略的,是我那
位夫君大人。从第一夜之后,他许久不曾跨入过我的房门。在时间穿梭过一月后,我终于确认,他是唯一一个没有受德妃这个命令影响的人。
作为一个不折不扣的冷面王,他进家眷的房间刻板得如同办公。每月初一十五,他必在福晋处,然后是年氏处三到四天,李氏处两到三天,再
然后是格格们,每月一次。至于侍妾,便常常经月也不见一次了。即使是留宿,他也常常深更半夜才进门,进门之后便开始办事,第二天一早
离开。妻妾们的房间,与他而言只是个定时居住的旅馆。不知道在其他房间是怎样,他第二次进我的门到离开,一言不发。
我的生活,一如四阿哥不曾出现的时候。只是,更加的孤家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