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我随后发现了一个更应该苦笑的现实——我让小丫头放假了,换衣服我可以自己搞定,可是这头发?
不愧是成了精的奴才,得顺立刻在我得苦笑中找到了原因:“主子,要不奴才让人把小红姑娘叫回来?”
摇摇头,小红难得跟我提次要求,我却不想打扰了她的约会——虽然这约会的定义有待怀疑。
见我依然皱眉,得顺道:“若是主子愿意,不如让奴才为您梳头吧?”
“公公?”我知道清朝有梳头太监这一说,可是忽然有个男的跟你说,不如我帮你梳头吧,实在是个冲击。
得顺依然躬身站着,等着我的答案。
“嗯,那就劳烦公公了。”虽然感觉有些不妥,但与其再去找个不认识的丫环,还是让个认识的人来给我梳头感觉好些。
别说,得顺的手真的很巧,同样的花色,在他手中梳出来,硬是比小红的好看。有心想让小红跟他学学,又怕对于他这个已经是管事大太监的人来说是种侮辱。也罢,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现在身边的古怪已经够多了,还是避着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