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得权力的人,有谁是愿意放弃的?”
“哪怕义务是单方面的?”我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他的嘴角非常明显地有了一个弧度:“权力可以有很多个方面,我可以一点点实现。”
我也卷起一个弧度:“如果我说有些是不可能的呢?”
他目光闪动,带着些我不清楚的光芒:“我有的是耐心与精力,而且,在尽义务的同时,就有了强制获得的权力。”
我的弧度更大了些:“悉听尊便!”
他顿了顿,忽然破颜一笑:“我该带十三回去了,希望过几天,有个改变。”
有个改变?我低头送行,在肚子里腹诽,你不怕死就来吧,只要不用强的,谁还怕了你不成,用强的,那就等着十三跟你翻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