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的了解仅限于牌子和外形,连开都是不会,此时要我解释这汽车是怎么动起来的,根本就是问道于盲,只好实话实说自个不知道。
高士奇正失望的当儿,门帘一掀,进来了四阿哥的贴身太监:“高大人,艾公子,四爷说适才怠慢了,女眷已经送走,请二位过房一叙。”
这该死的十三是在干什么?怎么还让四阿哥来叫人了。我在心里把十三骂个狗血淋头,脚步上却不得不跟着高士奇往那边行去。
进门,行礼,我抬起头的一霎那,明显感受到了四阿哥骤然锐利起来的目光。不过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回礼,然后便与高士奇寒暄。这边我便瞪着十三,十三悄声道:“嫂子,对不起,四哥刚把年氏送走,就说请你们过来,我没来得及插上话。”
不理十三,我把注意力转到了高士奇和四阿哥那边。此时四阿哥正说到他来这得理由:年氏有孕,他是来还愿的。四阿哥信佛尽人皆知,高士奇虽通佛却不信佛,因此说了几句诚心佛佑之类的套话便结束了话题。
四阿哥便问起适才似乎听到高士奇的大声讨论,高士奇同志非常顺畅毫不犹豫地就把我给他描述的欧洲是借给再描述了一遍。
四阿哥和十三的四只眼睛便同时盯着我半晌,我知道十三的目光中闪动着嫂子你居然没有跟我说过这些的谴责,却读不出四阿哥的眼中闪过的是什么。
停顿了一会,四阿哥开口说出了一句我无论如何没有想到的话语:“此处离苏麻大师的静养之地甚近,他老人家向来也爱听这些,艾公子也不是外人,我们不妨前去那里,不知诸位以为如何?”
高士奇和十三自然不会不同意,我倒是想不同意,可惜没有理由。苏麻,那个跟孝庄一个等级的女子,我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