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随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却看见两人都愣愣的看着她不说话,奇道:‘‘怎么了?’’
秦简有些不自在的动了动身体,从桌上拿起茶杯倒了水,递到她面前:‘‘公主,请喝茶。’’一边把她刚刚喝过的茶,放回到自己面前。
如风只觉得脸上更烫了,天啊,她今晚到底还要做多少大胆的事情。只得清咳了一声,努力不去看秦简的脸色,‘‘说吧,有什么事?’’两个人一起等着,肯定是有事。
纳南晴钰脸红着,看看秦简,秦简把头扭向一边似乎不打算开口,只得又看向如风:‘‘我们想知道,你是用什么方法,让我隔那么远还能听见你说话的?’’
自小公主失踪后,一点消息也没有,纳南晴钰急得嘴上直冒泡,差点就要天天眼泪泡饭了。却突然在某天晚上,半梦半醒之间,听见了小公主的呼唤。开始以为是自己在作梦,那声音却越来越清晰,他试着回应了一声,就听见小公主似乎松一口气,接着,就告诉他,自己所处的环境和发生事情,要救她就得循着她声音的方向去找。确定了她的平安无事,他照她说的,找到了秦简,然后,就在她不停的呼唤里,循着声音找到她了。
可是,他和秦简都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能听到小公主的呼唤。相隔那么远,就算神功盖世也不可能千里传音到这种境界。秦简沉思一会儿了之后,告诉他先保守这个秘密,暂时不要告诉其他人。
只是这个疑团越来越大,他心里充满了不安,所以这才和秦简一起到了她房间。
如风听完,脸色微微一暗。想了半天,伸出了手臂,慢慢拉开了衣服。
‘‘啊!’’纳南晴钰惊叫一声,从座位上跳了起来。只见如风手腕上深深的无数道伤口,道道深可见骨,既未包扎,也没有上药,皮肉翻飞。手颤抖着想要抚上,却又不敢碰撞,纳南晴钰的眼泪大颗大颗的砸在桌上,却只能握住她指尖,不敢用力。
秦简飞快的从身上摸出一瓶药,就要往如风手上倒。
如风却缩回了手,看向愣住的秦简:‘‘秦简,你先放下,那个药,对我没用的。’’轻轻的笑了笑,对这两个男人,她没什么可隐瞒的。
‘‘这是巫术的一种,晴钰曾经吸食过我的血,因此我可以通过鲜血为媒,唤起他体内属于我的部分。只不过巫术阴毒,虽然可以达到目的,却必须付出代价,这也是正道人士一般不耻于此的原因。我这个,叫做灵血传音,必须在咒语念完的瞬间生喝活人的鲜血,等到血耗完,就必须再补充,而这伤口,却无药可医,只能自己慢慢愈合,否则,药就变成了毒,反噬施咒之人。’’只不过,一般使用这咒语的人都会生喝别人的鲜血,而不是自身受罪。
‘‘那是苗疆的巫术。’’秦简补充。
如风点点头,有些心痛,这种咒术,曾经有人用在了她母亲的身上,而生生吸食的,是她二哥的鲜血。偏偏施咒的人,多么讽刺,竟然是她的外公。这是二哥最开始的黑暗生命里,曾经经历的其中一种苦难,而目的,只不过是外公闲来无事,想要问问母亲,是不是乖乖的呆在某间小屋子里。二哥以为他已经淡忘了这一切,却在夜夜的梦里重演,她曾经在夜里陪着二哥几年之久,听着他不断呓语和哭喊,让她的心揪成一团。所以,她不但学会了这些咒语,也知道了随着这些咒语而来,她的二哥曾经经历的所有苦难。
秦简轻轻的握住了她的另一只手,温暖和坚定。如风忍住眼睛里似乎慢慢聚集的液体,对秦简感激的笑笑;‘‘后来他们对我下了盅,又催眠了我的神智,要我去刺杀母皇和太女姐姐,于是把我从地牢里放了出来。后来,你们就到了。’’
秦简的手一紧:‘‘那盅呢?’’纳南晴钰也紧张的盯着她:‘‘那你怎么没被催眠?’’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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