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么演的,不是男的喝醉了强了女的,就是女的喝醉了男的就半推半就的成了好事。
果然,秦简一对上她的视线,脸上微微一红,又迅速把目光调开去。
如风傻眼,她该不会真把别人怎么样了吧。警觉的动动身体,幸好只是头有点痛,其他部位似乎没有啥特殊感觉。大大的舒了口气,有些窃喜,要是糊里糊涂的就发生了什么,她一点也不记得,岂不是太亏了?
想到这里,突然就脸红起来,她刚刚在想什么呀!
于是,屋里气氛有些诡异,两根红透的蕃茄,只不过一个坐着,一个躺着。
秦简清咳一声,站起来走到桌边,端过一碗汤,声音已经恢复平静;“这是瑞姨送来的醒酒汤,你喝一点,就不会这么难受了。”
如风扬了扬眉毛,方瑞会给她送药?狐疑的看了看那碗汤,该不会在里面加了什么料吧?
秦简的脸上,飞快的闪过一丝笑意,似乎知道她的心思:“你不用担心,这是给小介熬的,我特意跟方瑞换的。”想想刚刚他固执的要拿方瑞手中另一碗药的时候,方瑞那怪异的神情,但愿上天保佑,她还来得及给小介熬另外一碗。
呆呆的看着秦简脸上明亮的笑意,似乎被那光芒灼伤了眼睛,如风捂住双目:“秦简秦简!”
把碗一丢,秦简大步上前握住了她双肩,语气焦急:“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一双手顺着手臂往下探,该不会方瑞那么聪明,早就在另外一碗药里也动了手脚吧。
秦简的手滑到腰侧不断的摸索,如风赶忙把他两手都抓住,面上红潮翻涌,有些哭笑不得:“秦简,就算是我不舒服,你不是大夫能探出脉来么?”
秦简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双手刚刚都干了些什么,指尖拂过的柔软,此刻才突然散发出热度。连忙把手一撤,脸上红得像要滴血,眼睛四处乱瞟,就是不敢看如风。
语无伦次的说:“我看看,哦不,我去叫瑞姨来看。”心跳得太快,似乎不受他的控制,秦简有些慌乱,连忙转身就要往外走。
“秦简!”如风在身后脆生生的一喊,秦简立马停住了身形,只是脸上热度未退,他没敢转过身去。
“秦简,母皇赐了我们一座宅子,待会一起去看吧!”
我们!我们吗?秦简的心狂跳,有些不敢置信,却又忍不住想要求证。于是他沉默的站着,浑身僵硬无比,如果不是梦境,可不可以,再让他确定一次?
“秦简,我说等会一起去看房子!”怎么这么不解风情?如风双手放在嘴边,鼓着腮帮大喊。
却在下一秒愣住了,因为帐子被风吹起,如风看见了方瑞端着个托盘站在帐外,张着嘴呆呆的看她,再远一点,是秦介,嗯,再远一点,是扫地的小兵,都像定住了身形似的看她。
天啊!如风一头栽到床上,这么丢脸,她不要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