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是被别人胁迫的?”
她还是摇头。
“那……” 他实在是想不出来别的理由了。“为什么?” 他抬眼看她。
王月看着他,直视着他的眼神,缓缓开口:“ 那个儿子非常好,衣食无忧,他什么都不缺,但是,他唯独缺的是他父亲的关心。他对他爹坦白,他是因为他爹太过于沉迷于收集、欣赏名画,而忽略他,所以他心生不满,就逐步计划着将他爹最重视的画来个偷龙转凤!他倒要看看他父亲知道了他一直所欣赏、所宝贝的名画是一大堆赝品的时候,会是个怎样的表情,会不会开始悔恨,会不会将注意力重新放到他的身上!
最后官衙问那个富商,要不要将他儿子缉拿归案。
儿子不服气地看着自己的父亲,一脸的委屈!
你说那个父亲会怎么做?是不是顾念父子亲情,放过他的儿子?还是说他最后幡然悔悟,开始关心他儿子了?”
这回娄惊雷倒是一个字也没回答,只是绷着一张脸。
王月长叹一口气,缓慢的,一字一顿得说:“那个父亲看着自己的儿子,叹息道:‘我儿,你让我注意你,这下我可是终于注意你了!官衙大人,把他带走吧!’
儿子什么话也没说,只是红着眼,默默看着自己的父亲!直到被官差给带走!”
酒杯蓦得被捏碎了,透明纯净地清酒顺着娄惊雷的修长的手,缓缓流了下来,无声地流着!
谁都没有动,只是静默着!
王月看了看楼惊雷手中那破碎的酒杯,再看看他眼中的汹涌起伏!心里有些安心,看来是收到效果了!
“哼……呵……” 楼惊雷突兀地大笑开来,一脸苦涩,“‘好个终于注意到你了’,哈哈……哈哈……”
笑声很大,也很刺耳,店里其他的人纷纷往他这边看去,见是娄二少,也没敢过来打扰!
他就这样突兀地笑了好久,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王月看着他这样,有些安心,又觉得有些伤心!哎……
娄惊雷擦了擦眼泪,看着王月,不好意思的说:“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旋即正色道:“兄台,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书啊!你今天要是没点化我,可能我以后就是那个偷儿了!”
王月冲着他淡淡一笑,他明白就好!
娄惊雷拍了拍王月地肩膀,“兄台,你的大恩大德,我是感激不尽!废话少说,兄弟我看你顺眼,结个拜如何?以后,你就是我自家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有我一份的,肯定是少不了兄弟一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