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兴高采烈的对自己孙子说:“副部长你太小气了,我还想再吃一勺,就一勺!”也是在那次,真田藩士才发现自己家电冰箱里居然多出了名叫‘冰激凌’的甜品!
真田藩士是过来人,更是明眼人。自己孙子和柳生家的那个小子心里想着什么自然是看得一清二楚。
听了祖父的话,真田弦一郎浑身一僵,似乎没料到自己的祖父看得这样清楚。沉默了好久,终于还是在祖父和父亲刺目的注视下,朗声说道:“是。”
“哼。”真田祖父冷哼一声,慢慢开口道:“弦一郎,你知道你要的是什么吗?”
“孙儿知道。”
放弃另一个家族的支持,很可能也得不到自己家族的庇护,今后的道路上多半要自己孤军奋战。
这就是自己的选择所带来的。
这些,真田都想过了,也想到了,同样,决心,也下定了。
还是那句话,真田有时太冷静了。他太清楚自己的地位、太清楚自己身上的束缚、也太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他知道他不可能做出那种电视上常常演的放弃家族同爱人私奔到天涯海角,后来又哭泣着回归自己家族的行为。他不会做那种既对不起家里又对不起爱人懦夫,他有自己的责任、他有他的担当,他会紧紧牵着她的手面对他本应该面对的东西,得到他本应得到的东西。
不是一定要给她什么样的生活,不是要靠成就证明什么,他只是想要成为一个可以理直气壮地同她站在一起的人,举案齐眉,如此而已。
“弦一郎,我可没看出,那个丫头有你这般的心思。”真田藩士回忆着那个女孩明朗的笑容,笃定的说。
“爷爷。”真田看着这个从小教育自己训练自己的老人,目光坚定的说:“孙儿势在必得。”不论是您的认可,家族的认可,还是……她。
“你回去吧。”真田藩士闭上眼睛,掩去了眼中的精光。
“是。”真田起身,脊背挺得笔直,步履从容的离开和室。
“倒是有些像我。”真田藩士看着已经惊呆了的儿子,笑着说道。
樱雪。
真田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我会扫除我身边的障碍……
少年气息平稳,安然的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