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提篮,又朝她身后望望,满眼的期待,“杜承徽怎么没来?”
唐怡拧眉窘笑着,睃眼看到明霄的肩膀歪了一下,“杜……杜……杜少岛主去了大华岛,那边昨晚来了急报,我们的几座学舍突然爆发了疫情,他赶去救治病人了。”
唐怡刚说完就听‘啪’的一声,明霄手里的鱼竿儿掉进了水中,“——啊!”双喜惊呼着盯着唐怡,也顾不上去管那飘在水面上的鱼竿,
“……好……好大的一条鱼……”明霄纳纳地嘀咕着,玉白的面色一下子变得近乎透明,
“小怡姑娘,那也太凶险了,杜承徽要是……要是……”双喜说不出话了,他们宫侍顶忌讳说不吉利的话,师傅平时对此管得最严,所以,此时双喜除了措手,抹汗就是干着急,一边偷眼瞄着明霄。明霄不再理会那条虚无飘渺的‘大鱼’,靠回到竹椅上,捡起旁边矮几上的一本书,埋头翻看着。
唐怡一瞅,忍不住要笑,拼命忍住了,明霄认真阅读着的书却是倒置着的,不知他是什么眼神儿,竟能反着看书。
“应该没有大碍,少岛主出海时也经常遇到瘟疫和别的灾害,只要处理得当就不怕了,只是为了防止病气传播,他可能不能来送殿下回航了。”唐怡发现明霄倒拿着的书正是小花儿写的一本游记,不禁抿唇笑了,
“哦,那杜承徽定是个大吉大利的有福之人了,不然如何能逢凶化吉呢。”双喜弯着眼睛笑,一边说着吉祥话儿,眼睛里却盛满了失望。
明霄把手中的书随便一丢,微蹙双眉,唇边露出一丝微笑,“他医术高明,应该去救死扶伤,那自然是更紧要的大事,送不送我们并不打紧。双喜,回去吧,我乏了。”话虽说得有理,声音却掩饰不住地透出点委屈。
双喜略带抱歉地看了唐怡一眼,便走上前伴着明霄一瘸一拐地离开了清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