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那里干嘛?要听就进来吧,也好听得仔细些。”卫恒的声音忽然变得轻缓,却带着股子挥之不去的厌腻。
乌木雕花的厅门无声无息地打开了,小元一身耦合素裳倚在了门边,他墨黑浓稠的长发并未挽起,披泻在胸前背后,如云似瀑,更衬得瓷白的小脸儿俊丽无匹,
“父王,我……来和您告辞……”小元低眉垂眸,长睫掩住了眼中的狠绝。
“你这就要去临州了吗?忙什么,过来陪我听故事。”卫恒看着门边的小元,忽然觉得一阵阵恍惚,他这慵懒随意又荡气回肠的模样倒真与无殇万分神似,第一次,十八年来的第一次,卫恒觉得元嘉真是无殇之子。
小元起步向卫恒走去,仍然低垂着眼眸,心里却砰砰乱跳,——故事?恐怕是有关自己生父的行踪吧?
卫恒看着那个修长的身影渐渐走近,微微眯眼,——难道是听到无殇的消息心情激荡以致看到小元也觉得他与无殇相似吗?想着便一把扯住他的广袖将小元按进了怀里,“乖乖儿,你这一走,可不要叫我想疯了吗?”嘴里说着,心中猝然而惊,这……这话正是自己想对无殇说的。
小元伏在那人怀中,鼻子深深吸气,——嗯,果然还是无可救药的暴虐味道,想我想疯了还是想整死我想疯了呢?那种浓郁暴虐的味道令小元浑身无力,也无暇多想,只紧闭双眼忍受着卫恒在他全身上下游走的双手,
“接着说,那个少年与……与他如何……”卫恒的大手伸进了小元夏袍的衣摆,找到那销魂的所在,轻揉慢捻,细细折磨,“宝贝儿,可别叫出声,打扰了父王听故事。”一边说着更加紧了手上搓揉的动作,一边垂眼打量着小元满含屈辱有饱含欲望的表情,不禁更加心动。
隐在碧纱帷幕后的锦卫像个盲人般对那淫靡之景视而不见,只开口答道:“那个少年与他说笑谈论,亲密无间,好似……好似亲人一般……”
卫恒眉目一沉,手指急撮,“……啊啊……”小元急促喘息着,早已站立不住,瘫在那人的怀里,牙齿已将下唇咬出了血,可还是没忍住哼出了声儿。
卫恒听着怀中人儿隐忍的低吟,看着他瞬间潮红汗湿的面孔,心里却觉得死寂般的空茫,——无殇,无殇终于找到归宿了吗?还是个矫健的少年?怎么……怎么可能?他……他一向孤傲疏离……眼界又高!
“你说……他们亲密无间……”卫恒抱着小元坐到窗前的长榻之上,让他趴伏在自己的腿上,双手都已伸进他的藕色纱袍大肆蹂躏,小元在他腿上厮磨蠕动着,像只濒死的小兽,无尽的痛楚和欲望从后穴,从双股间不断向全身扩散,——真好!大王已快被那人折磨疯了呢,呵呵呵……小元颤抖地咧着嘴笑了,——爹,你在遥远的地方折磨大王,而他却在此折磨你的儿子,这……这当真是可笑……,小元的笑都被压扁在卫恒的腿上,身上一波波战栗着,卫恒只当他心衿摇荡,销魂不已呢。
“他们……他们确实形容亲密,他……叫那个少年小花儿……又或是花儿……”
“小花儿……花儿……小花儿……”卫恒无意识地重复着这个怪异的名字,一边双手在雌伏于腿上的小元身上急动着,
“……嗯嗯……唔……”小元早顾不得噤声,急喘着哼叫起来,初听到‘小花儿’之名他就已忍无可忍了,身上滚过一阵阵热流,狂喜无措叠加着焚身欲火,双重激荡同时袭上他的身心,
“……啊啊……”卫恒押进他后穴的手指急速抽动翻搅着,另一只手不断套弄着他的坚挺,小元闷哼着一下子喷射在卫恒的掌握之中,身子惊悸地哆嗦着,——花儿?是他昼思夜想着的那朵花儿吗?他……真的还活着?却为何会和‘他’在一起呢?
“元儿……今儿可又便宜你了……”卫恒从小元的纱袍中抽出双手,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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