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最后的清明,明霄嘴里断断续续地呢喃,这种情 潮如海啸的感觉太过强烈,吓得他胸口炙热,手脚却冰冰凉凉的酸麻,使不出一点劲道。
“……嗯……囚犯也要吃饭……也不能饿肚子……嗯……好香……”小花儿趁着阿鸾恍惚,松开他的嫩唇,厮磨着含住他的耳朵,齿尖儿轻咬着耳轮,舌头舔吮着耳珠,呓语般地低语,随着一丝丝清香的气息涌进阿鸾的耳孔,那极之敏感的所在,哪里禁得住这种挑 拨,阿鸾急喘着低哼起来:
“……景……景生……嗯嗯……放……放开我……想吃什么……我去叫……叫双福……”
——这傻孩子!景生咧嘴笑了,继续蹂 躏着阿鸾娇嫩的耳朵,紧拥着他的双手急切地在阿鸾的腰背游走着,“……放开你……我岂不是要饿死……双福对此事最无能为力了……我……我只想吃掉你……!”边说边倏地发力一把抱起阿鸾扔到广榻之上,“……宝贝……这可是你将我关进来的……可怨不得我呀……”
趁着阿鸾惊悚愣怔之际,小花儿恶花儿扑鸟飞身而上,三两下便扯开了自己和阿鸾身上的祭祀衮服,“乖乖不得了,这么贵重的衣服竟被我撕破了,鸾呀,以后在这监牢之中就无需穿衣了哈!”
阿鸾听得又气又急,又羞又囧,早晨起身时后 穴难耐的酸胀一下子提醒了他。阿鸾在榻上慌不择路地躲闪着,妄图逃开小花儿的捕食,“……什……什么监牢……明明是你的……”
“……嗯……”小花儿长臂一伸捉住东躲西藏的小鸾,“……对呀……明明是我关押你的监牢呀……”长腿一偏就把阿鸾压在了身下,“……亲亲……跑也没用……还是……想想怎么求饶吧……”
“……你……你这无赖……”阿鸾虚弱地低哼着,一边伸手挡在胸前,却悲哀的发现他的手臂一下子变得绵软无力,根本抵不住景生的侵犯,“……昨晚……昨晚之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忽然想起那件恨事,阿鸾不禁红了眼圈,恶狠狠地瞪着小花儿。
“昨晚……昨晚何事呀?”小花儿低头倏地吻上他的眼帘,舌头轻卷 舔 吮着他的长睫一边闲闲地问。阿鸾不得已,只好乖乖地闭上死瞪着的眼,心头却泛起一阵紧似一阵的麻痒,“……昨晚……昨晚……”——是呀,昨晚何事呀?自己是一丁点都记不起来了,又如何找人家算后帐呀?又急又窘,还特别委屈,阿鸾拼命摇头试图摆脱小花儿肆虐的唇舌,“……你欺负人……我……我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小花儿嗬嗬笑了,腰腹挺动磨蹭着阿鸾的双股和那早已抬头的玉 茎,“……宝贝想不起来了……要不要我帮你回忆回忆……唔唔……”说着不等阿鸾反击便轻轻地咬住他的唇角,细细吮舐,“……嗯嗯……美味呀……鸾……我们将昨晚之事再做一遍吧……做完你肯定就记起来了……”小花儿坏心眼儿地哄撮着阿鸾,右手悄悄地摸到阿鸾的腿间,一把握住那昂立,立刻便搓揉摆弄起来,
“……啊……景……景生……”阿鸾慌得颤声叫起来,这是他第一次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被人如此掌握玩弄,身子悸动着瘫软如绵,仿佛被人抽去了全身的筋骨,根本用不上一丝力气与景生相抗。
“舒服吗……乖人儿……喜欢吗……”小花儿手指灵动地捻揉着,左手早抚上阿鸾的前胸捕捉着那两粒红樱,轮番撩 拨,“唔……阿鸾……你的前面……和下面都硬了呢……”
阿鸾的脸上红晕绯绯,细汗氤氤,他觉得自己的身子软酥酥地飘上了半空,只靠着景生忙碌游动的手才没飞出天外,可……可那双手却点燃了他身子里蕴蓄了三年的火,烧得他只想就此融化,就化在景生的身下吧,
“……嗯……喜欢……”心里狂想着的话从唇边溢出,阿鸾的脸上腾地漾起一股热浪,“……景生……别……别捉弄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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