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趣怪,愁眉和苦脸一望之下,全都没忍住,噗哧,笑出了声,“要说端午姑姑不愧是咱清平阁颜字堂的堂主,这易容之术端得是精妙绝伦,只可惜忘了爷的年纪身份,不言不动还好,一行动起来便要穿帮。”愁眉浅笑着说道。
“愁眉,你就打岔吧,我可正要说起你和苦脸之事呢。”景生做作地轻捋长髯,被扮得皱纹交错的脸上流露出道貌岸然的酸腐神色,愁眉听了倏地低头,嘴上要笑不笑地嘀咕:“我和他能有什么事?我……才不要和他有什么事!”
苦脸的脸色当真变得状若苦瓜了,他欲哭无泪地望着景生,满眼的求助,景生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哦?真的呀,真是万幸,好在我事先问了你,愁眉呀,你和苦脸都未去势,并不是普通的宫侍,你们都是自小在清平阁中长大的孤儿,既然你对苦脸无意,那我就将母后身边的吉祥配给苦脸了,那孩子虽是去了势的,但样貌还周正,关键是他特别喜欢苦脸,他——”
景生还待继续往下忽悠,就见愁眉一下子扬起下颌,俊俏的小脸儿已由红转白,“——他就是个棒槌!正事办不好,邪门儿歪道儿倒不少,他……他凭什么打苦脸儿的主意?”
苦脸的苦瓜脸儿在听到这一句话后立刻多云转晴,喜笑颜开了,他睃眼盯着愁眉,像盯着一盘子奇珍异果。
“哎,做人要公平哈,你既然不愿意和他有什么‘事’,自然有人上赶着要和他办事,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景生不急不徐,刷啦一声,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折扇展开了摇晃着,却没来由的心里摇晃了一下。(想起唐窦了。)
“他敢‘办事儿’!真是活腻味了。”愁眉拧紧长眉,恶声恶气地嘀咕,苦脸却越笑越欢。
“你不和他‘办事儿’,你又不让他和别人‘办事儿’,可不是要憋坏他了。”景生眼瞅着愁眉的面色青红不定地变换着,更加有种恍惚的感觉,仿佛……仿佛什么人……也时不时流露出窘迫而欣喜的神情。
“我……我怎么知道‘此事’乃‘彼事’呀……我……我又没说不和他……办‘这事’……”愁眉的声音已低如蚊呐,自小他就和苦脸相依为命,从没想过会有一天与他分离,心里早将他看成了命定之人。
“……嗯……明白了……原来是没把‘事情’搞清楚……”景生滑稽地摇头晃脑,随手一推苦脸,“小伙子……上……别老‘事儿’呀‘事儿’的……咱们可真够‘事儿’的……想个辙把‘事儿’办了不就得了……可真急死我了……呵呵呵……”景生说着竟嘿嘿坏笑起来。一边瞅着愁眉,见他连秀白的颈子都透出浅浅绯红,不禁更是心里晃悠,总觉得此情此景似曾相识。
“皇……咳咳……爷……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坏了……真是……”愁眉又喜又慌,没想到十九年来自己终于有了归宿和依靠。
“咦,怎么埋怨我?那你以后被苦脸欺负了可别来找我。”景生猛摇折扇,将长髯扇得飘飘飞起。
“他敢!”愁眉一挑眉毛,横眼瞪着苦脸,苦脸立刻狗腿地笑了,偷偷去拉他的手,
“你……你说啥是啥……我自然……全听你的……”苦脸腆着脸儿哀求,听得景生大摇其头,头顶上的酱色帽巾噗噗扇动,更显得滑头滑脑,
“没救了……你们俩还是都听我的吧……以后你们的家务事自行处理……可别闹到我跟前来……我可真管不了……”
“我们的事儿,哪敢劳烦爷呢,不过,那秦书研,爷真的不中意吗?”苦脸心满意足地笑开了花儿,从他记事起就是愁眉在照顾着他,虽比他年幼却万事都护着他,愁眉是真正的刀子嘴豆腐心。
“——呃?”景生一愣,仔细回味自己对小秦的感觉,也觉得有点匪夷所思,他不禁容貌酷肖远然,更比靳远然爽朗坚强,且才华横溢,为什么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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