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霎那,忽见对面水妖似的明霄杏眸一闪,曼声言道:“刚才在清辉堂,我听你提及卫鸾生,像是与他相知甚深,关系亲厚,非同一般,这就是你所说的过往吗?”
景生猛地愣住,明霄的声音凉凉的,他的眼中却渐渐腾起火苗,嘴角也紧抿出倔强的淡纹,——原来他并不是不介意,他只是不想在众人面前发难,他只是不想自己在大庭广众前难堪,怪不得他从清晖园出来一路上都异常沉默,原来,刚才明霄的谈笑风生都建立在巨大的痛楚之上。
“就在这浴房不远处的高阁之上,那晚卫鸾生的话还言犹在耳,前两天在树林中,你……你说在认识我之前曾对他很有好感,你何时认识他在我之前?”明霄的声音在空旷的浴房里跳跃回荡,声声敲击在景生的心尖儿上。
“我看得出他对你情有独钟,其实早在坤忘山中,我就已经感到他对你别有企图。所谓‘独钟’,那自然是容不得别人,这世上,有爱皆同此心,我也不能免俗,你永远都别指望我对这种事心平气和,故作大度,”明霄缓缓而言,声音清越,他的眼眸深处似有泪泉涌流,而脸上却并无泪痕,“他对你爱意如何我无法管也管不着,这世上多的是爱我们而我们不能回应之人,我……我耿耿于怀的是你对此不够坦诚,若是有一份犹疑,便……便说明你对他有一份向往,这却是我不能容忍的,你若不能给我全部的爱,那……那就一丝一毫也不要给,我不堪忍受那种残缺!”
景生听闻此言浑身巨震,阿鸾这话竟与亦袅所说的如出一辙,也与自己心中所想完全吻合。景生迎着明霄走过去,好似涉江而来,意在彼岸那朵王莲,
“阿鸾,就像你说的世上有爱之人皆同此心,你,我,他,我们三人谁都无法忍受那种残缺,所以,我绝不会付出那种残缺的爱,那是对感情最大的亵渎,鸾生和你一样,对此早已明了,他知道我做不到,他就像你我一样,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最后一个音节出口,景生已伸出双臂将明霄牢牢地拥进怀中,贴在胸前,“鸾儿……在南楚时我们……我们只有三天的时间……千言万语都来不及倾诉……唔……”
景生蓦地俯首,手指轻轻扣住明霄的下颌,嘴唇已吻住他的唇瓣,“阿鸾……我有任何错误……你……你只管罚我……只是别这么折磨我……我会疯的……”唇舌追逐纠缠,唇瓣辗转厮磨,景生的双手却在明霄的全身急速地游走,抚摸着每一个敏感之处,带起一蓬蓬水花,也点燃一簇簇欲 火,
“嗯嗯……景生……你……你的手真烫……唔……”明霄被他禁锢在怀中深吻着,感受着他的双手捏捏按按,摸摸 揉揉,身前的玉 茎早已一柱冲天了,与景生怒涨的粗硬碰撞厮磨。
景生耐心地撩拨挑 逗着,双手托着他鼓实的小 臀着力抚摸着,嘴唇吸 吮着他的喉结,往复画圈,竟使明霄连喊也喊不出声,只一径儿哼哼着,双腿借着水波的浮力抬起缠绕着景生的腰身。
“唔唔……鸾儿……真乖……”景生的眼眸一下子变得幽暗,导入碧血蛭毒后的情 欲如海潮般汹涌而至,他却仍极力压制着躁动不已的粗 棒,托抱着明霄斜躺在池中的石雕莲花榻上,“亲人儿……可辛苦你了……”说着景生便滑身向下,将明霄硬挺的嫩物儿慢慢纳入口中,舌头翻卷上下舔弄起来,
“嘶嘶……啊啊……嗯……”明霄不防,猛地被景生吞下玉棒,不禁连连吸气,唉唉喘息,他……他这还是第二次和……和景生……口 交!
景生的口唇裹住那烫热的物儿吹拉弹唱,极尽挑撩拨,舌尖儿在铃口儿皱褶处勾画描绘,直引得那仰卧的人儿惊喘咻咻,景生的双手抓着明霄的腿架在肩上,唇齿在玉柱顶端轻磕复吸裹,逗引出点点蜜 津,明霄低哼着猛然抓住景生的乌发,景生的唇舌却于此时忽地放开他的欲 望,一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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