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禹州地盘上,又无军中人证,自然是任凭李普胡说。”
“地方驻军和地方督抚如关系交恶绝对非福是祸,禹州是通往西川的门户,若是被李普搞乱将后患无穷。”景生慎重地说道。
明霄一听便抬拳擂在简榻上,双眉上扬,“我当然清楚其中的厉害,这李普就像个毒瘤,早该挖去,他不但心怀叵测,更与……与明浩交往密切,”明霄在那摞奏折中抽出一本扬了扬,“你看看,他的奏折竟与许老将军的申冤奏报同时到了,却是反咬一口,诬告许信纵容下属为祸地方,又鼓动军中骚动闹事。”
景生皱眉接过那个硬皮本子,略看了几眼便丢回案上,“他还真够歹毒的,这个罪名与扇动造反只一字之差,真是非同小可,又是在旧蜀最关键之处,那里远离南楚,你们鞭长莫及,恐——”景生没有再往下说,只凝目望着明霄,眸光深湛,“阿鸾,我在关中的驻军定会助你守卫大蜀,别管是为了老大和鸾生,还是为了你再无后顾之忧,这西川一定要尽快拿下,若我们两军联合行动,势必坚不可摧,只要协调好部署攻防即可。”
明霄眼睛一亮,欣喜地望着景生,转瞬便又渐渐暗淡下去,只剩眼眸深处的一点微光,不屈地闪烁着,“景生,若是真能如此当真是我求之不得的,但是,此事太过重大,我一人虽做不了主,但为了我们的未来,我必努力争取,就像你说的,争取那个‘双赢’的局面。”
就在这时,车辇外传来愁眉的禀报,“爷,咱们已进宫城,是直接去咸安殿,还是——?”
景生征询地看着明霄,手已伸出握住了他的手,“阿鸾,我真想和你同住咸安殿,但此时你的身份依然是南楚王太子,我不能令你难堪,咸安殿旁边有座永安殿,是藏书和帝师授课之处,也备有寝殿,设施一应俱全,你……你可愿意暂时屈就入住永安殿?”
明霄笑了,反握住景生的手,手指在他的手背上轻轻点击,“就住永安殿吧,我知道你是考虑我此行有南楚礼部官员陪同,怕有任何不利于我的传言,在东林苑时你完全封锁了消息,如今回到东安,自然要小心为上,我记得我的曾祖也在永安殿伴读过大夏圣上呢,如今我就为你伴读吧。”说着明霄嘴角上翘,笑意更加明灿。
景生惊喜地笑望着他,一边握着他的手贴在唇上轻吻,一边扬声吩咐:“愁眉,直接去永安殿,到达后你就去泽兰驿馆通知殿下的内侍们,就说朕与殿下要继续商讨海防之事,所以将殿下的住处挪到近旁。”
“是,万岁爷。”愁眉轻声作答。
“阿鸾,说起这海防我们还真得好好谈谈,你说,我们是在桌上谈……还是……在帐子里……”景生的舌尖儿细细舔啜着明霄的指腹,一点点吮上指尖儿,明霄便连心尖儿也轻颤起来,想抽出手掌,却……却又舍不得,只得强忍着情动,咬牙答道:“在桌上和……和在榻上又有何分别,左不过是……是我要罚你……唔……” ‘你’字才溢出唇边,景生舌头一卷已将他的食指吞入口中,吞吐了一瞬,听着耳边响起急促的喘息,景生才满意的松开口舌,拿起榻旁的绢帕轻拭着明霄的手指。
“是你罚我还是我罚你,还真得琢磨一下,不如就今晚吧?”
明霄听着他那瞬间变得暗哑的声音,暧昧之意昭然若示,不禁心里打颤,毕竟对驱赶海寇到大夏微有愧意,明霄避而不看他的热烈的视线,忽然想到什么,明霄转头嬉笑道:“今儿晚上可不行,我今儿和小怡有约,晚上要前去赴会。”
“哦?”景生也是眸光闪烁,笑得更加暧昧,“那敢情好,我也正要去拜访唐大先生,干脆我们一起赴会得了,是去酒肆还是茶楼我都奉陪,殿下,我这里可还收着你付给我的一张银票呢,就等着什么时候请殿下好好逍遥一番了。”
——啊?明霄猛地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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