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察觉到同伴的异样,那名保镖疑惑地转头,却发现身边早已没有人影。
在屋顶飞速掠远的西索,面色如同恶鬼般可怖,绷紧的面肌僵硬如石,双颚用力得几乎将牙齿咬碎,只有这样,才能压抑住窜上喉头的哽噎。他的喉结不断抽动着,从不轻弹的男儿泪洗刷双颊,冲淡了之前的狂喜,令他的心被随之而来的巨大悲怆和疼痛击碎了!!!
卡加,卡加……
为什么卡加把自己还活着的事情告诉伊耳迷,却始终瞒着我?她……果然还是更加喜欢大哥吧……我是不被需要的吗……为什么只有我……
你不再需要我了吗?你讨厌我了吗?
“她果然……不要我了呢……”
“因为……我是……怪-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