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里的曼陀罗花,散发出一切尽在掌握的帝王香。
在游戏中,飞坦不止一次侧头,瞥见相貌土气的她,侧脸的轮廓居然堪称完美,嘴角噙笑,十指翻飞,轻易破解自己设下的重重障碍。
"啊!又输了。不行呢,完全不是对手啊!"长相清秀的少年低呼着结束了游戏,然后又一次挤入他和她之间,看着他们的电脑屏幕,"你们还没打完?咦?飞,你按错了命令!"
哼!这个人,如果不是因为团长的指示,他早就……
在他爆发之前,侠客的短信适时传来,他来到消息中约定的地方,却发现,有条虫子居然妄想在门口偷听,在听到侠客说出他的身份后,他的心头突然涌起一股暴虐的怒意。
揍敌客……猎人协会……
原来团长的怀疑,是真的。
可笑啊,可笑。
可笑的是,他居然会在那一瞬反射性地反驳团长:"那个女人?不可能!"
原来那胆怯弱小,总是揪着衣角不敢说话的样子,只是骗局吗?
原来那如同毒药一般酸麻地熨烫着心灵的温暖,都是谎言吗?
心口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燃烧,带着从未有过的酸楚和疼痛。
他看着她从舱门滑落出去,看着她一瞬间惨白如纸的脸色,瞪大的绿眸里发自心灵的恐惧,以及失去血色的嘴唇中,那无言的战栗和绝望!
直到她即将坠落到地面--
他出手了!
在最后那一刻,他将她紧紧揽入怀里,满脑的怒火转化为沸腾的炙热,冲击着他的心灵。
如果刚才他没有接住她,她真的会就那么死去。
她是真的不会念,甚至连一般的自保能力都没有,完完全全的一个普通人。
飞坦笑了。
太好了,你没有欺骗我。
如果你敢对我说谎,我会亲手杀了你……
看着为了男人的伤势而掉泪的她,看着扶着男人越走越远的她,飞坦的目光冰冷得有如刀锋。
这种奇怪的感觉,究竟是什么?
挥手摘下一名路人的脑袋,心中不解。
这种比误会她的欺骗还要痛苦的心酸,是怎么回事?
弹指将子弹反击回开枪的警察额头,纠紧眉头。
这种,恨不得将天下人杀尽的暴戾,他,到底怎么了!!!
啊啊啊--
吵死了!!!!!
得不到解释的他愤怒了,闪着寒光的利刃从袖口伸出,黑色身影一跃而起,如同席卷荒漠的风暴,向尖叫的害怕的退缩的人群肆虐!
他并没有解释自己的失控,只是将背包扔给库洛洛。
侠客在免提电话(就是不用提起话筒,房间里所有人都能听到说话声)里的声音充满抱怨,什么游乐园里的闹剧让他费了好多功夫收尾,又是删除监控纪录又是破坏案发现场,飞坦从来没有发现,侠客居然这么有成为长舌妇的天赋。
然后,侠客说出了,插在那个揍敌客家的小鬼头顶的监控天线收集到的,新的情报。
揍敌客长子、三男关心的人,和猎人协会的牵连……
库洛洛将手里的书放在膝上,仿佛自言自语般问道:"这样说来,她身上的谜团和一个男人倒是很接近。"
"你是说……易斯特?!"很难听到侠客会用如此尖锐的声音惊呼,"团长,你在怀疑她就是易斯特吗?"
易斯特?
在侠客的绯闻风波后,旅团众人对这个影帝的名字就不再陌生。飞坦皱起眉头,不假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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