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妙!我突然开始理解西索执着于和高手对战的心情了,只有面对最好的对手,才能享受到超越自己所认定的极限的乐趣吧。
抖着手整理棋盘,手臂因为疲劳颤了一下,一只立体棋子掉到地上。吃力地弯腰够到滚落在梅鲁艾姆脚边的棋子,在重新摆好棋盘后,激动得面部发烫的我摇摇头,甩去昏昏沉沉的眩晕感,然后急切地催促:
“怎么了陛下?我已经准备好了,快开始新的一局吧!”
“夏瓦谱夫,带他下去休息。”
“咦?我完全不累哩!继续下吧!我很期待下一局的棋路能变幻到什么程度啊!”
“你在愚弄朕吗?战胜因为生病而头脑迟钝的对手,这种事情朕没有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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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视摆放整齐的棋子,梅鲁艾姆半天没有说话。
“陛下,能够不间断地下六天六夜棋,那个人类应该不是普通人,也许有什么特殊的能力……”
嚓——
“想要为朕的失败寻找理由吗?”
被削去一大块肩肉的夏瓦谱夫恭敬地跪在原地:“属下知罪,请陛下息怒。”
站在一边观察了几盘的猫女利菲尔比特道:“刚才那一局结果相差无几,只要再花一点时间,陛下一定能胜过那个人类。”
“利菲尔比特,你的能力很有趣,头脑却令朕十分失望。”梅鲁艾姆磨搓着棋子的圆顶,头也不抬地道,“没错,看起来只相差一步。但最难跨越的,正是这一步的距离。”
“人类之中,也有这种程度的对手吗……”
初潮,初潮?!
居然真的发烧了,这应该是我从小到大屈指可数的几次生病吧?(小时候的中毒症状不算……)还是在这种关键的时候!
尽管头脑发沉、腹部胀痛的我很想在床上再多躺一会儿,但是一想到那群棋士有可能在这段时间惨遭梅鲁艾姆的毒手,我就没办法说服自己继续休息下去。
慢慢从被子里钻出来,看着床头柜上明显是召唤仆人用的摇铃,我突然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因为被王赏识所以享受到了贵宾待遇吗?不,很有可能是夏瓦谱夫怕重病的我被原来那个房间里疯狂的棋士们烦死,从而令王者失去一雪耻辱的机会,所以才会特意给我安排单独的房间。
试探性地摇了下铜铃,房门在几秒钟后刷地打开了,进来一名个子矮小的蚂蚁。
=口=!你长了兔子耳朵吗?居然一下就听到了!不过既然他们会派人24小时在门口盯梢,足以说明我作为“客人”的重要程度,至少不用担心还没等到尼特罗那边的准备工作完成就被奇美拉蚁秒掉了。
压下心头的惊叹,我朝他微笑道:“我的身体已经没事了。麻烦禀报陛下,就说我随时可以复战。”
十分钟后,夏瓦谱夫走进房间,在看到已经起身的我后,他突然打飞传令的矮个蚂蚁。
我和砸进墙壁裂成两半的蚁兵同时骇住了,那只仿佛壁画般嵌在墙上的蚂蚁微弱地呻吟道:“大……大人……为什么……”
“居然让陛下的贵客受伤,去地狱忏悔吧。”兵蚁的头部突然炸裂开来,在我瞪大的视线中,夏瓦谱夫露出一抹与血肉满墙的背景全然不符的柔和笑容,“那么易斯特先生,您究竟哪里受伤了呢?”
嘎?什么?!受伤???
“从进入房间后,就闻到您身上传来血腥味呢,让我为您察看伤势吧。”
伤、伤势???
我还是没有反应过来:“没这回事……我完全不痛啊。”
已经走到身边的夏瓦谱夫扫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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