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喜儿嗓音立马高了八度。“这不好事儿?”
“我喜欢现在这份差事。”我嘟着嘴,其实是因为这工作能偷懒,“福晋说我懂文墨什么的,可是我哪儿……我大病一场后全都不记得了,要是有天贝勒爷让我来两下,不瞎啦?”
“不派也派了,总是要去得,你这么机灵,不必担心。不过就是性子过于毛躁,从今往后可要留心,主子规矩可大,错不得半处。至于别的……你这不是因为病的缘故嘛,大夫都说了,就你忘记的这些事儿一时半会儿急不来,慢慢的总会想起来的。”喜儿不知道是想安慰我呢,还是吓唬我。
看她喜忧掺半的脸色,我真是恨不得立马变成一个大美女,再不变成一个才女也成,起码也能有一“技”傍身。
我也想今儿个晚上就打冲烽,明儿个一早就把蒋介石几百万军队给歼灭了,可是不行啊,同志!小妹我行走江湖多年,人送外号——十里八乡一枝棉花,又软又飘,要形状没形状,要分量没分量,惭愧说一句,连个色儿都没有。
我如何才能在未来的工作岗位上发亮发温呢?如何才能实现这不知道是谁的人生价值呢?
等待我的,又将会是怎样的局面呢?
且听下回分解!(作者:你到底怕是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