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意思,又累得尖嗓子的高福提醒我。
我急忙回过神,扑通跪在地上“奴婢该死,奴婢只是……只是……。”
“你想去逛灯会?”他轻声问。
“啊?我……奴婢……奴婢不敢。”这都能看出来?是不是不该这么回话?以前和喜儿提到想出府逛逛,喜儿就告诉过我。我们做丫头的,除了跟主子出门,或办差事,或家中有红白喜事,平时没可能出府的。
“罢了,当作你为救大阿哥落水的奖赏,明儿个准你一天假,不用来书房当差,出府去逛逛,早些回来就是。”
我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瞪着面前的人,让我出府?!让我去逛灯会?!
“还不赶紧谢过贝勒爷?”高福其实完全可以做我的礼仪向导了。
“奴婢谢谢贝勒爷的假!”我情不自禁的咧开嘴,急急忙忙站起身,兴高采烈的对着他鞠了一躬。突然想起不对,急忙又躬身福了福。一开心礼节全忘了。
他显然被我的举动吓了一跳,脸上一怔,转瞬嘴角轻轻的上扬,好像双眼中也含有笑意。
我这位主子人也太好了吧?还是我运气太好?根本不是喜儿她们说的那样嘛,哦,也许他很喜欢自己的儿子,我又是他儿子的救命恩人。所以对我比较好吧。谁说古代的爸爸儿女太多就不在乎了,这位还有这位的老婆不就很好嘛。老婆让我一个丫头在府里不做事顺带白吃白喝这么长时间;老公就见我犯了错也不责罚,还给我赏赐。等我回过神屋里已经没有了人。白提心吊胆这么一夜,原来这位贝勒爷这么好说话的。哈哈,大清朝的北京城!我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