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行啊,上次一人灌了那么多都没事,陪喝总比陪房要好。想着站起来给两个杯子倒上酒。借着月光,酒杯中的酒似乎隐隐泛着绿色。有点像我们现代的茅台酒。我端起来放在鼻子前闻了闻,好香!酒精味被一股梅花香淡淡盈开。
“这酒太神奇了,明明是晚春,居然能闻到梅花沁人心脾的味道。闭上眼,四处仿佛银装素裹,站在梅花树下,幻想着腊梅树微微一晃,花瓣清香落下。”我情不自禁的说道。
“这叫寒梅醉。”他看着手中的酒杯说。
“寒梅醉?这名字真好听。”我轻轻一仰,喝下一杯。酒入口微凉,还带有一丝甘甜,只觉得一股融融的暖意萦绕于腹。闭上嘴用鼻子呼出一口气,那股梅香在嘴里散开。真好喝,不自觉又倒了一杯喝下。两杯下肚胆子也大了起来。反正四下没人,他都让我坐下一起喝酒了,也就当我是朋友了吧。
“这酒入口显凉,酒劲十足,最适合冬季饮用。”他不急不慢的吐出一句。
“啊?”酒劲十足?冬季饮用?那就是度数很高的了?偏等我喝了才说。想到这里不自觉想起了苹果与虫的故事。
“贝勒爷,我再给你说一个笑话吧?”我放下酒杯望着他。
“说吧。”
“有一天你正在吃苹果,刚吃了一口就发现苹果中间有一条虫,你猜有什么比这样更可怕?”
他眉头微微一皱,想他一个堂堂皇子,吃穿用度样样都是最好的,何时体会过这样的情况。但还是思考了下。
“虫子正在苹果上爬动?”
“嘿嘿!你这个也挺恶搞的,不过正确答案是,你发现苹果上只有半条虫。”
“还有半条呢?”他下意识问道。
“哈哈!被你吃掉啦!”我笑眯着眼望着他,真不知道皇子吃掉半条虫会怎样?大概除了伺候的奴婢和果农跑不掉,就连剩下的半条虫也会被抓出来砍头示众吧。要是那半条是下半截,就只能凌迟处死了。想到这里我忍不住哈哈笑起来。他皱起的眉头又紧了些,不过看得出来并没有怒意。
“恶搞?”说的时候没注意,现在才发现刚才说的话有个他不明白的词。
“恶搞就是邪恶的意思。”什么叫越描越黑?这就是了。
“你说爷邪恶?”
“不是,反正你也不明白,这是我自己创作的词。就好像别人常说‘久仰久仰!’差不多。”发现解释不清楚,国际惯例!瞎掰!
显然我的话说得他很迷糊,好在他不是一个喜欢追根刨地的人。他不说话,两人陷入沉默。我看着桌上的小点心,这古代的糕点都是手工制作。每一块看上去都特别的漂亮。
“吃吧。”大概是见我盯着糕点看,以为我很想吃却不敢动手。
“我不是客气,我不爱吃甜食。特别是这种小点心。”我笑着对他摆摆手。见他酒杯空了,我拿起酒壶又给他倒上一杯。
“面条很好吃。”冷不丁他冒出这么一句。
“嗯,我额娘厨艺很好,她做的更好吃,她还会做好些好吃的菜。”
听到额娘这个词,他的眼底闪过一丝阴霾。听说他额娘德妃是当今康熙皇帝很宠爱的一个妃子,他额娘对他不好?
“我额娘……”他的声音轻不可闻。说了三个字便不再有下文。
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秘密,大概这是他难以启齿的一部分吧。
“呵呵,如果爱吃,等你生辰的时候我又煮给你吃,生辰吃了长寿面就能长命百岁。我额娘还教了我很多好吃的菜肴,虽然只有七、八成功力。若不嫌弃,我改明儿一样样做给你吃。”都说母子心连心,有哪个孩子不希望能在妈妈身边撒撒娇,就算是皇子,就算再如何出类拔萃也不会例外。想到他听到额娘时眼里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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