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型了。
刚到院门口,见到喜儿正坐在水井旁洗衣服。
“喜儿!”再见喜儿,心里别提多开心了。
她闻声抬头,见是我满脸惊喜,“比雅!”
我飞快跑过去给了她一个大大的熊抱“我可想死你了!”
“我也是呀!”喜儿和我拥在一起。
“主子。”白兰突然在旁轻声叫了一下。喜儿像是想到什么突然放开我,退后两步站立着,眼神中划过一丝失望。
看到这主子两个简单的字让我们之间产生从没有过的生分,我不自觉直冒肝火。
“都说别这么叫了,你该干嘛干嘛去,别跟着我,我们要说说话,”说完不理她径直拉着喜儿走进屋,转身把门关上。
“杵在那儿干嘛呢?过来坐呀?”我习惯的走到小桌旁坐下来,瞧见喜儿踌躇的站在屋中间。
“如今身份不同了,还……还到这里来不合适。”喜儿若有所思的说。
“这是什么话?”没有想到这个身份连和喜儿之间的友谊也变得这样生分,我走到喜儿身边一把拉她坐下,转身坐在她身旁。“我还是我,你也还是你,没有谁的身份有变化。那个丫头不过是福晋叫来的,我根本就不知道。我对福晋说过,我不嫁。我对他……我对贝勒爷也说过我不嫁。”
喜儿幽幽的看着我,半晌“既是不嫁,往后你在这府中又是什么身份呢?看福晋这样待你,是断不会再叫你做从前的差事了。可你也不要名分……”喜儿说到这里停了下来。
我被他强行带回来,福晋也许只当我已经应了这婚事了。但是说清楚了以后,我是否就当作一切都没发生过?回到自己原来的位置,按照原来的计划,存够钱,到年龄,出府。想到他,不禁摇头。没有他,我的生命中不该有他。
“姐姐我知道的。”我淡淡的说。
“你这一个多月来都过得怎样?怎么瘦成这样了?你哥哥对你不好吗?”看出我有心事,喜儿转开话题。
“我没去找哥哥。”
“啊?那你都怎么过的?”
“在一家酒馆里面打工。”
“酒馆?打工?”
“呵呵,就是做杂役啦。那天出府后……”于是我把这一个多月来发生的故事见到的趣闻都一件件说给她听。
也不知两人聊了多久,听见白兰在门外说“主子,贝勒爷回府了,让主子到书房去。”
“喜儿,不管别人怎么看我,我都还是我,是姐妹。我现在就去和贝勒爷说清楚。”放开喜儿的手大步走出门。
走进书房正对着坐在书桌前的他,他看见我的装扮似乎愣了一下。
“贝勒爷吉祥。”我认认真真的屈膝福了福。
“起来吧。”他放下手中的书。
在书房和他相处我早已经习惯了,但是今天他的目光却让我觉得浑身不自在。想到昨晚,我不知所措的低着头绞着自己的手绢。
“手,疼吗?”他简短的三个字打破沉默。
“啊?”我看看自己的手,无数的裂口。他居然注意到了。“谢……谢谢贝勒爷关心,不要紧。”
“高福,传饭吧。”他边对高福吩咐边站了起来走到前面的小桌前,“过来坐。”说着抬手指了指对面。我的身体好像不敢抗拒他的命令,走到他对面的椅子旁乖巧的坐下。
白兰一直留在书房外,高福也退了出去传饭。屋里一时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我尴尬得眼神都不知道该往什么地方摆,只能直直的盯着桌布上的花纹。不要做主子,甘愿做下人。我该怎么对他说这不知好歹的话呢。
“吃吧。”饭菜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摆好,连我面前也放了一套碗筷。
以前也曾和他花园中同桌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