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我好奇的走了进去,原来是在求签。
“小姐,你也求一个吧?”香穗在旁轻声说道。
我犹豫了一下,现代从来没有求过,总觉得那些都是神棍骗人的,不知道这里的签文是怎样的?就当见识一下新鲜也行。于是走到旁边的案前,拿起一个签筒,也有模有样的跪在蒲团上闭上眼“哗哗”的摇起来。
“啪。”一块儿竹片脱颖而出掉在地上,我捡起竹片,上面并没有写什么上签还是下签,只有用红字写着的一个一百零七,我站起来把签筒放回原处,举着竹片问香穗“接下来要怎样?”
“解签。”香穗指了指殿旁一位居士模样的人,仔细瞅瞅还是像神棍。一个女子刚刚解完,正连声道,“正是如此。”边满脸喜悦地起身道谢。不过是一个下了点功夫的神棍罢了,我走到桌旁坐下把竹签递给居士。居士在一个布袋里翻了一下拿出一张签文,抬眼看着我:“朔风暴雪万里凝,皑皑岩上马难行。但使轻装缘路去,莫愁凌寒掩行径。”居士噼里啪啦念了几句,“不知姑娘想问什么?”
“什么问什么?”
“小姐,他是问你这签求的什么?比如说求姻缘,还是求家宅。”香穗附上我的耳朵小声地提醒。
想起来了,古装电视剧里面有演过。“我想问自身。”
“姑娘这签文是一首《雪行曲》,‘朔风暴雪万里凝,皑皑岩上马难行。’姑娘如今许是身陷某一困境,进退维谷。‘但使轻装缘路去,莫愁凌寒掩行径。’这句是说,姑娘若试着放下心中看似有所益处的包袱,必能在困境之中觅得出路。古语有云‘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有时看似前无去路,但稍顷便会发现另有转机,做人不必太执着于眼前解不开的结,过于相信自己所认定的前路,也许回首便会看见实则去路就在眼前。”居士不紧不慢地说着,我懵懵的接过签文,付了银子,步出偏殿。
走到一张石桌前坐了下来,这首诗我看得懂,居士说的话我也听得明白,和我目前的处境如此相识,让我不得不有些诧异。如果这签真的准,我该放下心中的包袱?什么是有益处的包袱?是我觉得只要不融入这段历史,就不会改变历史这个包袱吗?如果我放下了,便能轻松坦然的面对这段生活了吗?
“阿弥陀佛。”一把苍劲有力的声音把我涣散的思绪唤回。抬眼一看,正是那位满脸褶子的元觉大和尚,一袭僧袍上纤尘不染,立在松树下,微风非常配合场景的吹过,掀起他的袍角,哇!真像神仙耶!
我急忙站起来双手合十鞠了一躬:“元觉大师好。”
“施主多礼。”元觉大和尚对我微微一笑。
武侠小说里面这种大和尚往往都是什么高人,不知道这位元觉大和尚会不会也是一个什么高人呢?是不是也能指点我两句呢?我不自觉盯着他发起呆来。
“施主有何心事,不妨对老衲说说看,看老衲是否能解一二?”果然是高人,我还没说话就能看出来了。
“元觉大师若不嫌比雅麻烦,那比雅就打扰大师了。比雅想问大师,大师信不信转世之说?”
元觉大师听到我的问题先是微微一怔,遂微笑的看着我“佛家有六道轮回之说,念念生灭念念不同,但于世人来说,信则有,不信则无。不知施主为何有此一问?”
“我是说如果,如果有人死后,又或者没有死,总之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变了一个人,不再是原来的自己,而且也不再生活在原来的地方,那应该怎么办才好呢?”
高人就是高人,元觉大师听我说了这好像借尸还魂一样恐怖又荒谬的事情,一点也不觉得惊讶,脸上还是微微的笑着。
“一切因缘生法,世间万物无因不生,异因也不生。因缘聚合即生,因缘分散即灭。若有此奇遇,必是因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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