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脖子上挂的玉佩举着晃了晃。
“往年,宫里都会送来赏赐,不过今年是皇阿玛亲自挑选的。”他语气平缓的说着,眼中有一丝淡淡的喜悦。
“你们是父子嘛。”我微微一笑。
“皇阿玛。”他说了这三个字略微停顿下,“常常说我喜怒不形于色,几年前送了我四个字‘戒急用忍’,他说所有兄弟中,我的性格最古怪。”他幽幽的说着,眼中的喜悦隐隐退去,浮上浅浅的失落。
“父亲教育儿子没有错呀,这又不代表他不喜欢你,就因为他喜欢,所以才会对你有所关注的吧,要是你顽劣到上房揭瓦他都不闻不问,那才是不喜欢呢。况且我觉得这四个字挺不错的呀,不管你是不是一个急躁没有忍耐力的人,戒骄戒躁的道理我想搁谁身上都应该的吧?”我试着安慰他,但是按照自己的理解,老爸这么教育孩子很正常嘛。
他大概对我的现代言论有些意外,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继而淡淡一笑。“你脑袋里面都装的什么?总说出些闻所未闻的话。”
“没听过不代表不存在,只能说你孤陋寡闻,嘿嘿!”我笑眯着眼,用手指了指他。
“你这几日好像很开心?”
“前几日福晋带我去真觉寺,我遇到一个大和尚,对我说了几句话。”
“哦?”他是信佛的,听到我说好奇的看着我。
“那个大和尚对我说,一切因缘生法,世间万物无因不生,异因也不生。因缘聚合即生,因缘分散即灭。”我摇头晃脑的搬出元觉大和尚的话。
“这话从何说起?”他对我没来由的说起这么一段有些疑惑。
“其实没什么,不过是之前心里有些想不通的地方,高人就是高人,一点就透。”
“如今通了?”
睡意渐浓,我把贴在桌上的脸调整到一个舒服的位置,闭上眼,缓缓说道;“我最近一直在想,想关于过去和现在的事情,为什么我不能随心所欲的生活?也许是因为我一直躲在自己的世界里,我永远不必付出太多,我也永远不该得到太多,毕竟,我有其它要担心的事情,比如‘我会随时消失吗?’而这段时间以来,我发现不再想这些了,所以即使依旧没有改变也轻松了一些,不必抓住任何机会,不用时时刻刻担心的生活很快乐。我拥有一个全新坚强的心,我能感觉到它在我的胸中跳动,仿佛就要跳出来一样,它好像在说‘你要活得更快乐。’而我,不想停止这种感觉,想要填满它,就像我必须填满它。虽然我还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做,但是我会努力尝试。真的,我会努力。“心里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也不知道他能听懂几句,说到最后睡意越来越浓,迷迷糊糊听到自鸣钟“当当”敲响,我喃喃的说着“生日快乐。”
“你到底是谁?”隐隐约约他在说话,我听到了,可是我已经没有力气回答他了,思绪飞呀飞呀,我睡着了。
转眼进入康熙四十二年,年初康熙皇帝便把年前因太子病重耽误的南巡再次提上日程。这次我因为感染风寒,任凭我再软磨硬泡,胤禛就是坚决不同意带我一同前去,最后我只能异常黯然的留了下来。胤祥一同前往,连他也不在,日子过得十分乏味,我在这乏味的日子中度过了比雅的十六岁生日。十六岁对于这个年代的女子来说已经不算年轻了,像我这么大的好些都已经成家生子。
这期间喜儿告诉我一件事儿,按照大清的律法,凡八旗中下五旗子女,十三岁时应参加一年一度的宫女选制,但是因为比雅落水便耽搁了一年,可是第二年我被抬入上三旗的旗籍,又应该参加三年一度的秀女选制,可不知道为什么最后却没有音信,如今我已经过了十五岁的年龄限制,以后都不要再想什么参选秀女的事情了,喜儿不停的唠叨,“这么下去,你将来可怎么办才好?”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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