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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日宁静的小花园今日被烛火照的如白昼,宾客喝酒猜拳的声音飘进黑漆漆的烟雨阁,烟雨阁就在小花园旁边,我没敢点燃烛火,怕光亮被看见。
“小姐,外面风大,咱们进去吧。”香穗小声地说道。
我看了看被烛火照亮的夜空,低头走进屋。
“你一晚上没吃东西,我去给你弄点儿?”喜儿轻声地问。
三个人在黑漆漆的屋子里面坐着,谁也不说话。屋里很安静,除了小花园传来的喜庆声。
“你们都怎么了?怕我伤心吗?呵呵,怎么会呢,他正经妻子都不会伤心,我凭什么伤心。”我趴在桌上轻轻的摸着看不清花纹的桌布。
“要不……你给咱们说个冷笑话吧?”香穗说。
“对对!那个冷笑话可逗了,你给咱说一个吧。”喜儿连忙跟道。
我笑了笑,轻轻说道:“从前有个医馆来了一个病人,大夫给他瞧了瞧,便说这个病需要针灸治疗,于是病人付了诊金,大夫就给病人扎了几针,病人扎完针转身走出房间,过一回子伙计跑了进来对大夫说:‘不好了,刚才那个病人昏倒在大门口了。’大夫听了急忙对伙计说:‘赶快,赶快去把他翻个个儿,摆成是刚进门的样子。’”
“呵呵。”
“呵呵。”喜儿和香穗一起笑了起来。
“你们是第一次听我讲冷笑话发笑呢。”我幽幽地说。
“哪儿有?确实很好笑,不过这个最好笑了。”喜儿笑说道。
“对对,这个太可乐了。呵呵”香穗也跟道。
“样子摆得再好,事实就是事实,改变不了。”我盯着手指,呆呆地说。
“你们去休息吧,我累了,想睡了。”
两人没有说话,悄悄地退了出去掩上房门。